四个月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但是,一想到即将要开始上班作为正式员工灭鬼了我就有些不爽,只想呆在狭雾山混吃等死肿么办!
【等所有事情结束后吧,之后谁都不能阻止我在这里混吃等死了!】
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我突然觉得面前的寿喜锅都不香了,脸上也浮现出了有些夸张的笑容。
鳞泷左近次看着突然傻笑起来的女孩,发出了无声的叹息。
这个孩子哪哪都好,就是会经常性的神游,现在这个样子……算了,也蛮好的。
鳞泷左近次默默拿起汤勺,又给我盛了一勺,“望月在外面也要吃好一点啊,怎么还是这么瘦。”
看着我苍白的脸,鳞泷左近次当下决定,等一会写信问问桑岛慈悟郎是不是克扣了自家小朋友的伙食,居然在狭雾山养了几个月都没有起色。
虽然只是因为日常使用“言灵”的能力而导致的经常性营养不良和间歇性饥饿,感受到鳞泷左近次真切的关心还是让我颇为感动,明明只是一个顺手救下其弟子的陌生人,这位老先生却还是给予了我很多的善意。
【所以使用水之呼吸的大家都是这样温柔的人吗?】
我不禁将人的性格与使用的呼吸法联系了起来,看来是有一定的根据的。
又开始胡思乱想的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不是剑士选择呼吸法,而是呼吸法选择剑士。
【罗琳小姐应该不会告我侵权吧= ̄ω ̄=】
……
吃过送别的一餐饭后,我收拾起了行囊,这次鳞泷左近次特意为我准备了纸和笔,生怕我又像上次那样迷路后连向别人问路这种事都没法完成。
我:迷路是意外了啦!
鳞泷左近次:地图、纸笔、饭团、水……要不拜托鎹鸦送她去藤袭山吧,真是不放心啊……
穿着新买的杏黄色小褂,下身搭配了一条绣着白色梨花的杏黄色及膝裙,我将桑岛慈悟郎送的羽织披在身上,重新梳理了一下红色的长发,将它们编成麻花辫后盘起来,随后用梨花金簪固定好,然后穿上了便于行动的黑色靴子。
在离开房间之前,我的视线移到了桌子上的一个未完成的面罩上——一个白底黑边的面罩,左下角还有一个未绣完的小蛇,虽然现在那里只有一个吐着信子的蛇头。
【这个要怎么办才好呢?】
我连连暗叫不好,在狭雾山的生活太过松散,以至于我除了日常训练和开发“言灵”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四处乱逛,包括但不限于带着真菰和伊黑小芭内逃训、私自下山逛集会、偷偷帮他们完成训练任务等等,所以原打算送给伊黑小芭内的面罩到现在还没有完成。
【反正我走了之后他们也就没有这好日子过了不是吗?还不如趁着我在多玩一会呢。】
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在锖兔和富冈义勇离开狭雾山后,我没少带着这俩小孩“惹祸”。不过,早就想到在我走之后他们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我,反而觉得蛮不错的,该练练该玩玩嘛。
【其实也不影响使用……就一个蛇头也不错的吧?……】
我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先把这个“半成品”送出去,只要我不说它原本的设计,谁能知道它是半成品嘛!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
看着渐行渐远的花开院望月,伊黑小芭内有些无措地抓着刚才收到的礼物——一个绣着蛇头的面罩,绣工有些粗糙,一看就是她手工制作的。
异色的眼眸闪烁不定,似乎有些恍惚,伊黑小芭内不明白为什么花开院望月还会送自己礼物。
不,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花开院望月还会带着他一起玩,哪怕那一天自己明明就拒绝了她的触碰。
在遇到花开院望月之前,从来没有感受到他人温暖的伊黑小芭内不能理解她的举动,为什么会愿意和自己这样的人接触?
即使自己甩开了她的手,为什么还会一遍又一遍地握着他的手,写下邀请的字词?
回忆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看向自己的青色眼睛还在闪烁着,一直温柔且坚定地看着自己。
是因为选择了自己吗?还是说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会无差别地善待每一个人?
无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面罩,伊黑小芭内迷茫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亲自去问她的。
等到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她身边的时候。
马不停蹄赶到藤袭山后,没等我休息片刻,产屋敷家的两个孩子就出来主持起了最终选拔。
看着一左一右一黑一白的如同复制粘贴一般的两个孩子,我再次感慨起了天音夫人家族基因的强大。
“从这里开始就没有紫藤花了。”
“山上关着鬼杀队队员活捉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