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搞清楚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还是很高兴的,对“开发自己别的潜能”而跃跃欲试。
我此时恨不得直接跳起来大吼一嗓子,天晓得我因为“言灵”的能力而被迫当哑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更何况,如果我注定要留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我此生都要扮演哑女的角色了?!(这样形容自己真的好吗?)
心情突然急转直下的我咬了咬牙,直接将这些怒火转移给了鬼舞辻无惨。
正准备再盛一碗饭的炼狱千寿郎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觉突然变冷了?
还没有等炼狱父子们填饱肚子,炼狱瑠火就欠身致歉提前离席了。
【也对,修炼的事情不急于一时,我倒是可以先解决瑠火的事情……】
如是想着,我也站起身来,没有打扰猫头鹰们的午饭时间,静悄悄地跟在炼狱熘火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炼狱熘火似乎对于我跟着她离席没有感到意外,她只是立在廊下等待着我,嘴角含笑,一双红瞳温柔地直视我的眼睛,“望月酱,你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对于炼狱瑠火这个角色,其实我了解的并不多,但是她的早逝却是一件毋庸置疑让人感到遗憾的事情。
【如果瑠火一直在的话,炼狱槙寿郎就不会一蹶不振了吧,炼狱杏寿郎也就不必这么早承担那些本不该他承担的重负了吧……】
我又一次任由我的思绪坠入无边的黑暗,上辈子看过《鬼灭之刃》之后我就对炼狱杏寿郎这个角色产生了很多的意难平。
他是家中幼弟修炼路上的指引者和鼓励者,是鬼杀队里才华横溢的炎柱大人,是喜欢照顾其他队员的大哥,是在槙寿郎自甘堕落后选择激励父亲的家中长男……
可是,在我看来,炼狱杏寿郎应该先是一个性格开朗、喜欢大笑、乐于助人、胃口很好的人啊!
他确实可以同时是哥哥、炎柱大人、师父、儿子、家中长男……但是这些身份不应该全是后天他人赋予他的身份吗?
在他帮助他人、指导他人、开解他人的时候,别人可以依赖着他、仰仗着他、敬仰着他,可是又有几个人可以在他迷茫的时候为他指点迷津?有几个人可以在他深陷泥潭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助的手?
泪腺分泌出了一些液体,在我的眼眶处汇聚,最终在重力作用下流淌下来,划过我的脸颊,将白底的面罩染成了深色。
我不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也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所谓的答案,如果可以的话……
【神啊,如果可以的话,请让炼狱杏寿郎亲自告诉我吧……】
我下意识抓紧了炼狱瑠火牵着我的那只手,我垂下头,瞅着她苍白的皮肤,一言不发。
“望月酱?”
炼狱瑠火尚未察觉到我的泪水,只是因为我突然的用力而感到困惑。在我看不见的视角里,那双美丽的红瞳里正充盈着我从上辈子开始就渴求着的温暖。
“夫人,愿您身体康健。”
我没办法开口解释我的泪水,所以在匆匆施展了“言灵”的能力后,我松开了炼狱熘火的手,退后几步,向着她所在的方向轻轻鞠了一躬,随后立刻转身离去。
假装没有听见身后炼狱熘火略显焦急的呼喊,我飞快地奔跑着,仿佛自己身处于800m测试的现场。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泪水沿着我奔跑的反方向飞出,留在了那一日的午后。
因为并不清楚炼狱瑠火具体的病情,所以我只好尝试了一下“笼统的祝福”,好在“言灵”的能力已经生效了。
我已经跑出了炼狱家,感受着全身明显下降了的温度,以及眼前时不时变黑一下的低血糖症状,我无声地喘息着,右手撑在一旁的白色墙体上,摸索着返回蝶屋。
【好累啊……是今天连续使用“言灵”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