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绝对不能慌。他必须尽快出城,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排水口里面越来越暗,越来越窄,也越来越臭。晏辞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脚下滑溜溜的,好几次差点摔倒。就在这时,他的脚踩到了什么东西,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晏辞连忙扶住墙壁,稳住身体。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踩到了一根骨头——骨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晏辞心里涌起一阵恐惧,但他还是继续前进。……晏辞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一刻钟,可能半个时辰。时间在这种地方失去了意义。他的双腿越来越沉重,像是灌了铅一样。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后颈的腺体越来越烫。终于,他看到了前方的一点光亮。出口!晏辞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趟着水走到了出口处。他扒住边缘,用力往上爬。手臂酸得发抖,爬了两次才爬上去。一出排水口,晏辞就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外面的空气虽然冰冷,但比排水口里面的恶臭要好闻多了。晏辞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他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跪在城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城外就在眼前。但他没有时间休息。晏辞站起身,继续朝前跑去。雨还在下,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冷得刺骨。但晏辞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朝前跑。暴雨的刺激与身体的虚弱,让他的坤泽信期被彻底激发。甜腻的白梅兰露香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散发。晏辞心里涌起一阵绝望。这种香气,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他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四处都是空旷的田野,根本没有藏身之处。晏辞咬了咬牙,继续朝前跑。他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雨还在下,夜还很长。晏辞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他的身体越来越烫,信香越来越浓,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就在这时,他看到前方有一处废弃的城隍庙。晏辞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朝城隍庙跑去。城隍庙很破旧,屋顶漏雨,地上长满了杂草。大门已经烂了一半,风一吹就吱呀作响。晏辞推开门,走了进去,找了一个角落,蜷缩着身子,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但他的身体越来越烫,信香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散发。甜腻的白梅香气开始在雨中弥漫。晏辞的心里涌起一阵绝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多久。他只知道,他不能被谢临渊找到。……晏辞蜷缩在城隍庙的角落,浑身发抖,心里充满了恐惧。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越来越烫,信香越来越浓,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老天爷,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晏辞心里一惊,连忙缩了缩身体,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走到了城隍庙门口。"这里看起来可以躲雨。"一个声音说。"进去看看吧。"另一个声音说。晏辞心里涌起一阵恐惧。他不想被人发现。脚步声走进了城隍庙,越来越近。"这里有人吗?"一个声音问。"好像没有。"另一个声音说,"我们就在这里躲躲雨吧。"脚步声停了下来,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晏辞蜷缩在角落,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只希望这些人赶紧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雨渐渐停了。"雨停了,我们走吧。"一个声音说。"好。"另一个声音说。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晏辞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他终于安全了。暂时。……晏辞蜷缩在城隍庙的角落,心里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谢临渊有没有发现他的逃跑,也不知道谢临渊会不会找到这里。他只知道,他必须躲在这里,等信期过去,然后继续逃跑。雨还在下,夜还很长。晏辞蜷缩在城隍庙的角落,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宫门惊变与此同时,国子监别院。已经过了子时,夜深人静,只有雨水打在屋檐上的声音,淅淅沥沥,连绵不绝。厨房的小太监提着食盒,正准备给晏辞送夜宵。他裹着一件厚重的棉衣,缩着脖子,一边走一边搓着手,嘴里还呼着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