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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戏语（第1页）
出了赌坊，东都已经上灯。
洛阳入夜得并不安静。
南市白日收摊之后，酒肆、食店和一些见不得白日的买卖反倒刚刚开门。坊墙下积着前几日的雨水，马车压过，水光在灯笼下面一道道晃。
赵绂麟跟在杜追后头。
刚出赌坊时还算老实。
走了不到百步，便忍不住问：
“姐姐到底找我什么事？”
杜追道：
“去了就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一点。”
“那你告诉我。”
“不告诉。”
“为什么？”
“因为殿下让我来叫你，不是让我一路替她把话说完。”
赵绂麟不满道：
“你就不能通融一点？”
“可以。”
赵绂麟眼睛一亮。
“真的？”
“你先把今日输的账说清楚。”
赵绂麟立即道：
“那算了。”
杜追冷笑。
“我就知道。”
赵绂麟又走两步。
“真不是我惹事了？”
“你最近惹的事不少，你问哪一件？”
“比如？”
杜追开始掰着指头数。
“月初在东市和人赌马。”
“那是正常切磋。”
“输了十二贯。”
“那匹马有问题。”
“七日前跟吴王府赵七郎斗鸡。”
“哎，那次我可赢了的！”
“然后因为他不服，两个人差点在酒楼后院打起来。”
“是他先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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