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渡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拿着手机玩到了凌晨两点多。
早上五点半,妈妈进了她的房间,强行把她叫了起来。
“快点了渡,六点半就查迟到了,别耽误了时间又被通报了。”
常渡死尸一样瘫在床上,连动都没有动。
妈妈也没有非要强行把她叫醒,又推了她一把就走了。
五分钟以后,强行开机成功的常渡艰难的睁开了眼。在看到熟悉的天花板的一瞬间,她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
原来是真的解决了万仙村的事。
她坐了起来,拿起一边的校服草草的往身上套,随后又随便抽出了两只袜子,一只手与脚配合着穿袜子一手熟练的系着领口的扣子。
三分钟,常渡就实现了从昏睡到衣冠楚楚的质变。
她把头发梳了起来,出了房门往卫生间去,打开水龙头抹了几把脸,敷衍的用洗面奶搓了两下就冲干净了,就连刷牙也没有多认真,只是牙刷蘸着牙膏满嘴遛了一圈,甚至有几块牙膏都没有搓开就漱了口。
妈妈早上下了方便面,常渡坐到桌子前面的时候爸爸已经吃了半碗了。常渡长叹了一口气,拿起筷子来创了创,夹起了最上面的煎蛋开始吃了起来。
六点,妈妈去叫常乐起床,常渡跟着爸爸出门了。
常渡是有晕车这个毛病的,从小到大一坐车就恶心难受,不过坐在副驾驶就没太有问题,所以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常渡都是坐在副驾驶的。
她一上车就抱着书包睡死了过去,直到半个小时以后到了学校,她才跟有心灵感应一样醒了起来。
还有两分钟查迟到,爸爸皱着眉一遍一遍的说她做事拖拖拉拉,她也没怎么管,下了车就开始了今天的晨跑运动,卡着执勤老师关门的点进了教学楼。
她推开教室的门,力竭的坐在了位置上。边上的金念正在吃着早饭,常渡风风火火进来的时候她习惯性的往桌洞里收,这会正拿了出来,边偷偷摸摸啃着边说:“跟个熊似的就冲进来了,你知道你有多吓人吗?”
常渡喘着气,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前天接的水:“我靠我今天卡着点进来的你是不知道猴子看我的那个眼神,特别想通报我。”
“这怪谁,还不是你自己成天喜欢墨迹。”
“边儿去。今天早读背文言文,你跟着我一块。”
“背不过,你自己背去吧。”
常渡执着的说:“不行,你得背。”
“我背不过这个,我跟你说我从小就背不过这些古诗文言文啥的,你这纯属虐待你知道吗。”
“不行,我不喜欢我在努力的时候边上还有玩的,我心里会很不平衡。”
金念都笑了:“不是,我都这个分了你还能有什么不平衡的?”
“不行,昨天出任务的时候秦嘉泽嘲笑咱俩考得不好来着。我弱小的心灵被这伤人的话伤到了,你得和我一起给他点颜色看看。”
“你约着我去打他都行,背东西是真能要我的命。”
“我的耐心还有三句话。”
“今天背哪一首?”
“《六国论》”
“你是真想要我命。”
背诵《六国论》其实是常渡早就想做的事情了。但是就如同之前说过的那样,“一直不会,一直不背。一直不背,一直不会”。《六国论》已经在常渡的待背名单里常驻了很久了,突然要背这个也算是她心血来潮,但是她自己也很清楚,也许她就只会背这一个早读。
因为常渡十分了解自己的本性,很清楚自己一旦做了什么关于学习的决定就不会坚持做第二次。
在一个多小时的努力下,常渡也终于是背过了两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