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硝烟尚未散尽,懿律看着那艘毫发无损的钢铁怪兽,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举起白旗,登上了“镇远号”。
当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英帝国全权公使,颤颤巍巍地站在李夜面前时,李夜正坐在铺着虎皮的指挥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从英军尸体上搜刮来的左轮手枪。
“李大人,”懿律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根据国际法,我们应该进行停战谈判……”
“国际法?”李夜笑了,笑得像只看到猎物的狐狸,“在口径面前,你的国际法就是废纸。现在,我是猎人,你是猎物。猎物没有谈判的资格,只有被宰割的命运。”
李夜将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扔在桌上。
“签了它,你可以带着你的残兵败将滚回伦敦。否则,我就把你的舰队全部凿沉,把你锁在船头,拖回京城游街。”
懿律颤抖着拿起文书,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
《天津卫条约》。
条款只有三条:
一、英国远东舰队即刻解除武装,所有舰船、火炮、弹药无偿移交大乾。
二、英国政府需向大乾赔偿战争损失白银五千万两,分三期付清。
三、英国需向大乾开放利物浦、朴茨茅斯等港口为通商口岸,允许大乾商船自由出入。
“这……这是勒索!这是强盗!”懿律怒吼,“五千万两?还有开放我们的港口?女王陛下绝不会同意!”
“那就让你们的维多利亚女王来跟我谈。”李夜冷冷地站起身,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架在懿律的脖子上,“给你半柱香时间考虑。不签,我就把你的人头挂在桅杆上,当靶子打。”
看着那锋利的刀刃,感受着李夜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懿律怂了。他颤抖着拿起笔,在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京城,勤政殿。
萧红鱼一身龙袍,端坐在龙椅上,看着李夜呈上来的战利品清单和那份屈辱的条约,眼中满是震撼。
“五千万两?还有他们的舰队?”萧红鱼声音有些颤抖,“李夜,你……你赢了?”
“不仅仅是赢了。”李夜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指着地图上的英国,“陛下,这只是开始。我们要用他们的钱,造我们的船;用他们的技术,武装我们的军队。总有一天,大乾的舰队会开到泰晤士河,让维多利亚女王也尝尝签条约的滋味。”
萧红鱼看着李夜狂热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她猛地站起来,将那份条约高高举起。
“传旨!昭告天下!大乾水师于大沽口全歼英夷舰队,俘其主帅!即日起,废除所有不平等条约,大乾子民,挺直脊梁,再也不受洋人鸟气!”
“万岁!万岁!万岁!”
殿外的文武百官,山呼海啸。那些曾经反对李夜的老顽固们,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热泪盈眶。他们没想到,这个只会“奇技淫巧”的摄政王,竟然真的做到了!
“另外,”李夜转头看向工部侍郎,“传令皇家工业研究院,利用这笔赔款,立刻启动‘航母计划’。我要造的,是能在海上起降飞机的移动堡垒!”
“还有,”他看向户部尚书,“成立‘皇家中央银行’,发行大乾自己的货币,与白银挂钩。我要让大乾的银票,成为这个世界的硬通货!”
萧红鱼看着李夜一条条下达的命令,心中只有满满的崇拜。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大乾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农业国,而是一头苏醒的工业巨兽,即将吞噬这个世界。
“李夜,”她轻声唤道,“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大婚吧。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大乾唯一的摄政王,也是我唯一的……夫君。”
李夜一愣,随即笑了。他紧紧抱住萧红鱼,在她耳边低语:“好。等我把米字旗踩在脚下,就给你一场世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