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金銮殿。
文武百官跪伏在地,山呼万岁。然而,当屏风后传来脚步声时,大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不是凤鞋拖地的沉稳声响,而是清脆、急促,如同敲击在众人心脏上的“哒哒”声。
萧红鱼从屏风后走出。她没有穿那宽大厚重、绣满金龙的明黄龙袍,而是换上了李夜让人连夜赶制的“摄政王特供?职业装”。
上身是一件剪裁极度合体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和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曼妙的曲线。裙摆之下,一双裹着半透黑色丝袜的长腿笔直修长,脚踩五厘米细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封建礼教的棺材板上。
“噗——”
礼部尚书王大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晕厥。
“陛下!这……这成何体统啊!”
剩下的老臣们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仿佛看到了什么洪荒猛兽。
“伤风败俗!简直是伤风败俗!”
“摄政王!你……你竟敢魅惑君上,让陛下穿此等……此等不知廉耻之物!”
面对群臣的口诛笔伐,萧红鱼虽然羞得脚趾都在鞋里扣地,脸颊滚烫,但想到李夜昨晚说的话“要想推行新政,就得先打碎他们的老脸,把他们的尊严踩在脚下”,她硬是挺直了腰杆,冷着脸,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仪,坐在了龙椅上。
“朕觉得这身衣服轻便,利于办公,有何不可?”
“放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如此暴露!”
“够了。”
一声冷喝打断了指责。李夜从武官列中走出,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了刚刚苏醒、还在那喘粗气的王大人脸上。
纸张锋利,划破了王大人的额头,留下一道红印。
“王大人,你晕倒正好,省得看这个。”
“这……这是何物?”王大人捂着额头,惊恐地问。
“这是西山钢铁厂的建设进度表,以及第一批高标号钢材的质检报告。”
李夜环视四周,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面红耳赤的老臣。
“你们在这里争论裙子长短的时候,我们的第一座高炉已经点火,炉温突破了一千五百度。你们在这里喊伤风败俗的时候,我们的第一批钢轨已经下线,即将铺设到边疆。”
“王大人,你那个晕倒的功夫,大乾的工业产值,又翻了一番。”
李夜走到王大人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的脸,语气戏谑而残忍。
“大人,时代变了。”
“你眼中的伤风败俗,在摄政王眼里,是劳动人民的解放。你心疼陛下的腿露在外面,不如心疼一下你们家那几亩薄田,能不能种出更多的棉花,供陛下做衣服。”
“与其守着那套破烂礼教饿死,不如穿上黑丝,去工厂里拧螺丝。”
全场死寂。
萧红鱼看着挡在身前的李夜,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看着他用最流氓的语气说着最硬核的道理,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悸动。
她站起身,高跟鞋再次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一次,她不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权力的延伸。
“传朕旨意,即日起,皇室成员及宫中女官,皆以此装束为常服。有不服者,去西山挖煤,什么时候挖够了十吨,什么时候再回来谈礼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