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后院,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苏婉带着那群工匠学徒,没日没夜地敲打着一根根沉重的铁轨。
“王爷!这铁轨的硬度不够啊!”
苏婉满脸油污,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焦急地跑到李夜面前,“按照现在的工艺,蒸汽机车跑上去,不出三天就会把铁轨压变形!”
“那就用贝塞麦炼钢法!”
李夜头也不抬,正在图纸上勾勒着加特林机枪的内部结构,“我已经让沈幼楚去江南买耐火砖了,回头在西山建个炼钢厂。现在的铁轨先用熟铁凑合,反正只是在京城跑跑,速度起不来。”
“可是……”
“没有可是。”
李夜放下笔,站起身,拍了拍苏婉的肩膀,“你是大乾皇家科学院的院长,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怎么对得起我给你开的一万两年薪?”
苏婉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好!我这就去改高炉!要是造不出钢,我就把这身皮赔给你!”
说完,她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实验室。
李夜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这丫头,虽然是个技术宅,但那股子拼劲,还真有点意思。
三日后,京城发生了一件轰动天下的大事。
摄政王李夜,竟然要把铁轨铺进皇宫!
“荒唐!简直是荒唐!”
礼部尚书在朝堂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皇宫乃龙兴之地,岂容这等污秽之物亵渎?这是在挖大乾的龙脉啊!”
“李夜!你这是要造反吗?”
几位老臣跪在地上,以死相逼。
李夜站在大殿中央,双手抱胸,一脸冷漠。
“造反?本王若是想造反,昨天那台拖拉机就直接开进金銮殿撞死你们了。”
“你!”
“够了!”
萧红鱼坐在龙椅上,猛地一拍扶手,“朕意已决!修路!”
她站起身,目光凌厉地扫视群臣。
“李夜说了,这铁路修好后,边疆的急报半天就能送到京城,南方的粮食三天就能运进皇城。这等利国利民的好事,你们这群迂腐之辈懂什么?”
“可是陛下……”
“再敢多言,拖出去斩了!”
萧红鱼一声令下,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李夜看着龙椅上那个虽然有些腿软,但依然强撑着威严的女人,心中暗赞。
这女帝,调教得差不多了。
半个月后。
一条全长五里的“皇家铁路”正式通车。
起点是摄政王府后门,终点是皇宫御花园的太液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