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烟雨蒙蒙。
本该是杏花春雨、才子佳人的好时节,如今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长江决堤,洪水滔天。无数流民拖家带口,在泥泞中挣扎求生。
然而,比洪水更可怕的,是人心。
在金陵城外的一处高地上,一座巨大的法坛耸立。
一个身穿白袍、头戴莲花冠的中年道人,正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信我白莲者,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喝下这符水,百病全消,力大无穷!”
台下,数万面黄肌瘦的流民,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跪拜在地,高呼“仙师救命”。
这白莲教主名为张角(化名),实则是个江湖骗子,借着天灾聚拢人心,意图不轨。
就在他准备给信徒分发“符水”(其实就是混了致幻草药的泥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哒哒哒——”
一队人马冲破雨幕,来到了法坛之下。
为首一人,身穿黑色蟒袍,手持折扇,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正是摄政王李夜。
在他身后,左边是冷艳的萧铁衣,右边是……一身胡服、满脸不爽的蛮族公主阿依古丽。
“什么人?竟敢打扰仙师施法!”
白莲教的护法怒喝道。
李夜勒住马,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那张牙舞爪的道人,叹了口气。
“我说这位道长,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你那符水里加了曼陀罗吧?喝多了可是会拉肚子的。”
张角脸色一变,随即冷哼一声:“哪里来的狂徒!竟敢污蔑本座!本座乃白莲转世,法力无边!既然你来了,正好拿你祭旗!”
他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让各位信徒看看,在本座的法力面前,官府走狗是如何不堪一击的!”
几十名手持大刀的白莲教众,怪叫着冲了上来。
他们一个个双眼赤红,显然是嗑药嗑嗨了,完全不知疼痛为何物。
“王爷,小心!他们好像真的不怕疼!”萧铁衣提醒道。
“不怕疼?”
李夜笑了,“那是神经坏死,不是金刚不坏。”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阿依古丽:“公主,该你表现了。看见那个跳大神的没?把他给我揪下来,别弄死了,还要留着写检讨呢。”
“哼!这种神棍,本公主一只手就能捏死!”
阿依古丽早就手痒了,闻言娇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如同一颗红色的炮弹冲了出去。
“蛮牛冲撞!”
她虽然没有内力,但天生神力,加上蛮族骑术精湛,瞬间就撞飞了十几个教众。
“拦住她!拦住她!”张角慌了。
“刀枪不入!刀枪不入!”
几个高大的教众围住阿依古丽,挥舞着大刀砍去。
“铛!”
阿依古丽竟然不躲不闪,徒手抓住了刀刃,猛地一用力。
“咔嚓!”
精钢打造的大刀,竟然被她生生捏断了!
“什么?!”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