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没事,陛下不仅赦免了他的罪,还封他做了凉州巡抚!刚才还派人送了药来,说是给小姐疗伤用的。”
侍女指了指桌上的药瓶。
萧铁衣看着那瓶药,心中五味杂陈。
她回想起在囚车上,李夜对她耳语的那句“一切有我”。
还有在金銮殿上,他为了维护自己,不惜编造出那一番“忠烈”的谎言。
“难道……他真的不是个奸臣?”
萧铁衣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良心?”
“一定是……一定是他为了活命,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萧铁衣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个药瓶。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瓷瓶,她的心,却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
而此时,李夜正坐在刚刚赐给他的“巡抚府”里,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络腮胡的独眼张,另一个,则是面色冷峻的锦衣卫指挥使赵铁。
“独眼张,黑风寨的兄弟们,都安排好了?”李夜把玩着手中的尚方宝剑,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大人,都安排好了。”独眼张嘿嘿一笑,“按照您的吩咐,兄弟们已经化整为零,混进了凉州的各行各业。有的开了赌坊,有的当了保镖,还有的……混进了刺史府当差!”
“很好。”李夜点了点头,“赵铁。”
“属下在。”赵铁抱拳,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夜。
“锦衣卫那边,你也打个招呼。我要在凉州,建立一个新的‘锦衣卫’分舵。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夜行者’。”
“夜行者?”赵铁一愣。
“对,夜行者。”
李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这大乾的夜,太黑了。总得有人,点一盏灯,照亮前行的路。”
“哪怕……这盏灯,是用贪官污吏的血点燃的。”
赵铁看着李夜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敬意。
这个男人,虽然行事乖张,手段狠辣,但他所做的一切,似乎……真的都在为了大乾。
“属下,遵命!”
赵铁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
李夜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起来吧。明天,咱们就回凉州。”
“这凉州的官场,也该好好洗一洗了。”
“至于那些不开眼的……”
李夜手中尚方宝剑出鞘,寒光一闪,桌角的一只茶杯瞬间被削成两半。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