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燕清安停下手中的笔,将桌子上的书信展开,燕闻雀才敢开口说话:“清安你怎么不关大门!”
燕清安活动手腕:“我相信大家有分寸不会胡乱进入别人家。”
说完燕清安还露出一个笑容:“就算这些东西被人拿出去了,我也还能再画出来。”
“本来就是给大家提高便利性的农具,越多人知道才越好。”
燕闻雀说不过他,还差点被他说服,最后摇着脑袋,叫人叫出来。
“那可不一样,就算要拿出来公告天下,那也合该是你的功劳,而不是小偷的功劳。”
“闻雀你好聪明,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燕闻雀:“我怀疑你在嘲讽我。”
有吗?燕清安表情纯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风吹过,带来麦田独有的香气,乍一闻清香,时间久了难免熏得人头晕目眩,燕清安路过田地,里面是干了一天连晚上也不休息的劳力。
五月底,六月初,天气可不算凉快,风都带着热乎乎的烫劲,农人光着膀子在地里干活,皮肤上都是麦尖和叶片秸秆划的痕迹。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
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族长年纪大了并不下地干活,人在家里做做饭,看看孩子,也算自在。
得知燕清安那孩子要来,连夜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还准备了一壶平时舍不得喝的好茶。
老人衣服整洁,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听见敲门声拄着拐杖开门。
站在前面的燕清安冲着老人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燕族长。”
“像啊!真像啊!”族长也发出一句这样的感叹,燕清安递给燕闻雀一个眼神,希望他能解释他到底是像谁。
燕闻雀比他还茫然,眼睛瞪得老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燕清安摇摇头搀扶着老族长回去,燕闻雀又在后面苦思冥想,顺手关上了大门。
“清安是吧?”族长慈祥的看着他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有些懊恼自己应该煮点糖水,还是个小孩。
燕闻雀说燕清安是他的同窗,他就下意识的以为他们年纪应该相仿,十七八岁的青年,可不是要喝茶。
“是,族长。”
“是个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小小年纪就和阿雀在一个学堂,真是少年英才,少年英才啊!”
族长对着燕清安夸了又夸十分看好。
“孩子之前是我们对不住你,让你小小年纪在外流浪。
现在罪魁祸首已经伏法,孩子你也该回来了,燕家的大门始终为你打开,你想什么时候进族谱尽管提。”
燕清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族长你和许婶子都说我像?像的是谁?”
“族长爷爷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认识我不认识那个人?”燕闻雀也是满脸好奇,看他们的表现清安像的那个人地位应该很高。
可是村里地位最高的就是村长,族长和族老,这些人他都见过清安和他们一点都不像,清安的样貌那可是一等一的出色。
即使还没完全长开,也能看出以后能有多么俊朗,不是燕闻雀觉得族老们长得难看,实在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