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进城。
按年龄——
正好对得上严士恭的儿子。
更巧的是,林记刚接的那三批西南药材,其中第二批的货主之一,就跟严从简的商号有合作。
旧案和生意又撞在一起。
这一次林知微没有立刻停单。
合同已经签。
货也是真的。
只加强验货和资金流核查。
她甚至没有告诉药材商号自己在查严从简。
正常生意照做。
当天第二批药材入仓。
其中有十二箱封签跟清单不一致。
掌柜按新规直接隔离。
开箱。
药材没问题。
可箱底压着一层旧麻布。
麻布上有一个模糊的军用仓记。
不是现在的。
像旧印。
赵有德看了半天。
“这箱子可能是旧军箱改的。”
二十一年前的军箱当然不可能一直装到今天还恰好被她遇上。
但严从简做药材,旧军仓、旧药材渠道、北境——
这些词开始互相靠近。
林知微让人拓下仓记。
不扣货。
不声张。
第二批照常放行。
因为货主不是严从简。
不能因为关联商号就让无辜客户承担损失。
晚上,跟踪的人终于回来。
严从简别院里出来一个人。
左脚微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