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眼泪掉下来。
“因为那个人也死了。”
屋里骤然安静。
林知微皱眉。
“谁?”
“怀安的长兄,沈怀礼。”
这个名字太陌生,连林知微都愣了一下。
沈怀礼早在十五年前病亡。
也就是说,按时间,他死在沈砚舟出事前一年。
“死人怎么害人?”沈砚舟问。
老太太摇头。
“我不知道。”
“可那封让我把你送去庄子上‘磨性子’的旧信,用的是他的私印。”
“我当时以为是他生前留下的安排。”
林知微一下抓住重点。
“那封信还在吗?”
“在。”
沈老太太起身,亲自从佛堂暗格里拿出一个旧匣。
信纸已经发黄。
上面确实有一枚沈怀礼的私印。
可林知微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不对。
她这些日子看了太多旧账、旧契、旧印。
“这个印太新。”
沈老太太一怔。
“什么?”
“印泥。”
林知微把信放到灯下。
“十五年前留下的信,十四年前才拿出来,印泥边缘不该比同期墨迹更鲜。”
裴景和也凑过来看。
片刻后,他道:“有人在沈怀礼死后,用他的私印重新盖过。”
沈老太太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