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它至少不止五千。”
沈砚舟低下头,拼命忍笑。
陶长史倒也不恼。
“林娘子很会做买卖。”
“还行。”
“那您想要什么?”
“先告诉我,顾家为什么要这张拓本。”
“旧航线。”
“这话等于没说。”
陶长史沉默片刻。
“图上有一条已经废了十多年的海路。”
“顾家想重新走?”
“不是。”
“那是什么?”
“想确认一处旧港。”
“哪里?”
陶长史没有答。
林知微也没继续逼。
“那今天谈不了。”
“林娘子。”
“你连买它做什么都不肯说,我怎么知道五千是高是低?”
她起身。
“等你们愿意多说一点,再来。”
陶长史没有马上走。
“若顾家把永顺号未来三个月的船位都包下呢?”
终于说到明面上了。
林知微重新坐下。
“很贵吧?”
陶长史皱眉。
“什么?”
“三个月船位。”
“顾家出得起。”
“那就包。”
“你不走货?”
“我已经走了。”
陶长史神色第一次变了。
林知微笑。
“顾长史,你们消息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