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货在码头换了船。”
“车夫不知道去哪。”
“我去查了船行。”
“查到什么?”
“永安船行。”
林知微皱眉。
这个名字她听过。
沈砚舟前几天跟踪顾家的人时,找过一个永安船行的老船夫。
那人明明记得很多旧事,却偏偏说不记得承平十四年八月那批货。
“又是永安。”
“嗯。”
沈砚舟脸色也不太好。
“我去找那个老船夫了。”
“人呢?”
“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天。”
所有事情像是突然开始收口。
陈六跑了。
老船夫也不见了。
有人显然知道他们已经查到哪里。
“船行还有记录吗?”
“今年的有。”
“那八十匹布,四月初五从京城上船。”
“目的地临江。”
“托运人?”
沈砚舟把另一张抄下来的单子递给她。
“林记。”
林知微看着那两个字。
“林记?”
“嗯。”
“掌柜的说对方一直用这个号。”
“不是第一次。”
“以前还有?”
“有。”
沈砚舟说。
“从三年前开始,每年都有几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