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庭现在是回不去了,我现在往铜炉山赶,后面的事我大概帮不了你了。”“还是要去搏一搏?”“嗯,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赌一把。”“等下次开山,又得百年。”魏娆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无所谓。”“反正灵文殿那些卷轴你都记在脑子里了,灵文殿有没有你坐镇,对我来说都一样。”“银铃可有带着?”“带了的。”“进了铜炉山,如遇解决不了的问题,便可以摇铃,会有人来帮你的。”“你的人脉已经铺进了铜炉山?”灵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愕。“不然我如何敢跟你保证十成十?”灵文轻笑。“不愧是灵曜帝君。”“喊早了,等我坐上去你再喊不迟。”“进不了铜炉山也不必强求,我还有别的法子帮他。”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灵文的回答。“多谢你。”魏娆脸上没什么变化。“合作的诚意而已。”“我这条船,不会让你失望的。”掌心燃起星河焰,染血的绢帕顷刻化为飞灰。---灵文叛逃的消息在上天庭掀起了轩然大波。再加上她的叛逃又和锦衣仙那等凶恶之物扯上关系,灵文本就一塌糊涂的名声如今更是烂到底。以往被她弹压着的文神们群起而攻之,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糟污淫秽的词汇往她身上堆,好证明她以往的地位和功绩都是靠脏手段得到的。而他们这些人,则是浊世里的清流这些蠢人没有考虑过这些话传到以往重用灵文的君吾耳中会造成什么影响。以他们的短视程度,暂时想不到那么远。临时提拔起来的那几个暂代灵文职务的文神更是恨不得三把火烧了整个灵文殿,想方设法证明自己的实力,试图将灵文彻底打压入泥。可惜,事与愿违。灵文的事务,可不是一群酒囊饭袋能胜任的。提上来的文神上任不过三天,便将灵文殿搞得一团糟,整个上天庭的运转几近崩溃。不说听信传令,调配决断了,他们光是找一卷武神需要的卷轴资料都得好几个时辰。正是混乱之际,玄真殿又出了问题。慕情在追捕胎灵的过程中被胎灵指认说将它从腹中剖出来作成胎灵这等邪物的凶手正是慕情。借着场面混乱之际,胎灵逃窜,慕情被捕。之后他不待受审,便打伤看守叛逃而出。上天庭兵荒马乱,自顾不暇。西南方被撕开一道口子,尽管灵曜星君第一时间赶至西南坐镇,但仍然有大批恶鬼借机逃出包围圈,拦截万鬼的计划已经露出颓势。下界的鬼知道此事后更是猖狂不已,四处惹乱,疯狂创造突破口。“所以您下界来找我是为了”听完花城对铜炉山的概况介绍,谢怜有些不安的在桌边坐下,接过君吾斟的那杯茶。君吾看了一眼十一二岁少年身形的花城,又很快将目光收回来。“事已至此,拦截怕是不成了。”“我打算亲往铜炉山,仙乐,你回上天庭去吧,替我暂代所有事务。”谢怜豁然起身,眼里满是惊愕。“这怎么能行!”“让我暂代?您别开玩笑了,不可能会有人服我的!”“星君呢?灵曜星君。”“她位至星君,仅在您之下。又德才兼备,权重望崇,您不是一直很器重她吗?为何不让她暂代?”君吾叹了一声。“现在玄真殿从上到下都被停职了,南阳被那胎灵伤得颇重,被我强留于仙京养伤。整个南方地区无武神坐镇,豁口大开。”“西方那边,奇英行踪不定不说,他殿内又一个人手也无。”“他又是个从不听通灵的,难以服从调配和指挥。”“我已经命灵曜暂领南方地区,同时兼管西方,她腾不出手管天上的事。”“再者你与她接触不多,不了解灵曜的性子。”“她做事太过铁血刚直,出手有些不留余地。”“上仙京的文神武神大多被她得罪了个干净,他们是不会好好配合灵曜的。”“灵曜可受不得这气,她要是暂代我的职务,等我回去,整个上天庭的神位怕是会被她撸得只剩小猫三两只。”谢怜听得茫然。“是这样吗?”“可是我觉得灵曜星君人很好啊,她看上去并不难相处,对我也很和善。”君吾笑了笑。“她对你友好,那定然是很欣赏你,觉得你是个合格的神官。”“可她对其他人,却是从来都不留一丝情面的。”“慕情为何要低声下气去她那里领走追捕胎灵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