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婚?”“他们家符合年纪的子弟也不少吧,怎么就确定是肖紫衿?”“南海珊瑚,于阗紫玉,青州灵芝如若不是为了嫡支子弟,绝不会那般财大气粗”“乔女侠不是李相夷的未亡人吗?怎么又和肖紫衿在一起了?”“你的消息也太滞后了吧!李相夷和乔婉娩早在东海大战前一个月就分开了,男未婚女未嫁的,他俩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这几年那肖紫衿的表现,与昭告天下何异?”“万人册这消息到底是行哪儿来的?乔李二人俩分手了,怎么三年以后才露出口风?”“或许,是因为李相夷三年孝期结束了吧。”“可是这三年那两人”“好了,禁声。”“啧”“当年江山笑屋顶的红绸舞剑还历历在目,天下第一和江湖第一美人何等佳话,可如今”“他俩到底为什么分开啊?”“那谁知道呢。”“”台下的议论声很大,几乎快把台上的评弹声盖过。魏娆一本正经的端着茶杯品茶,实则耳朵高高竖起,眼里的八卦之色藏都藏不住。李莲花坐立难安,浑身上下像是针扎一样刺挠。虽然这样的话题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可每每重温,他都忍不住唾弃当年的自己。那么高调做什么!现在好了吧!被别人当做话头在嘴上一挂就是许多年!“所以,李相夷和乔女侠,到底是为什么会分开?”魏娆按捺不住好奇。“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个传闻不可信!”舒砚宁道。魏娆更好奇了。“为什么?”“当年扬州城万人空巷的盛况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李门主和乔女侠那么般配,感情那么好,都已经谈婚论嫁,怎么可能突然就分开了!”“我才不信呢!”她皱着小脸。“可惜了,当年他红绸舞剑的时候我还小,没能亲眼目睹。”二哥,都怪你!”“又怪我,不就没带你去看嘛,至于记我这么多年?”“可是错过了就真的一辈子再难见到那样的盛景了呀!”“都怪你!”“你太小了,娘不同意我带你出来。””娘还不同意你出来呢,你怎么偷偷跑出去了呢!”“你倒是瞧见你崇拜的李门主了,我呢?”“哼!”“好啦,其实那天他站太高了,我压根儿没看清李门主的脸”“不过那醉如狂三十六剑确实名副其实,潇洒肆意,剑影惊鸿”“够了!不许显摆!”魏娆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抬起胳膊撞了撞李莲花。“你觉得呢,是真的还是假的?”李莲花顿时如芒在背。魏娆的刨根问底精神他是见识过的,所以“真的。”四人齐齐向他投来视线。李莲花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摆了。“万人册的消息,从来都没有出过错。”“既然是他放出来的,那就说明这事肯定是真的。”舒筠安若有所思。“说的有道理。”“那他们为什么会分开?”魏娆撑着下巴看他。“或许大概可能是因为他们二人不太合适吧”“毕竟,李相夷的性子实在不算好。轻狂自傲,不知收敛,独断专横,自以为是”“李公子慎言!”舒筠安手里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李门主侠肝义胆,光明磊落,光风霁月,不萦于怀。”“他乃一代英豪,正道之光,岂容你如此指摘?”“且不说他累累功绩,单是私人感情之事,不该也不能成为评判他个人性情的依据!”“你既不了解他,便不要随便评价于他,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看得出他是真生气,拳头都捏紧了。“好!说得好!”旁边立刻响起应和声。“李相夷是什么人,也轮得到你这等浅薄之人评判?”“李门主诛了多少恶徒?救了多少人的性命?若非有他,现在江湖和朝廷还在对立和厮杀!”“你现在能安安稳稳坐在这揽风阁上听曲吃茶,未尝没有他一份恩情!”“就是!做人还是口下留德的好!”“你也就是仗着李门主听不到这些话才敢口出狂言了!”“竖子无德!”李莲花被一群人劈头盖脸一顿指责,一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不了解李相夷?他可比谁都“干嘛啊!你们想打架啊!”魏娆一拍桌子站起身,瞪着眼睛怒视全场。她这张脸怒极的时候容色反而更甚,生动极了。舒筠安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伸手拉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