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死了便也罢了。”“若是他活着,今日那几个少年怕是一个都活不了。”李相夷盯着那小孩缺了一根尾指的左手,语气莫名泛冷。“心性太过偏激,天赋太过惊人。一旦放任他长成,日后必会成为为祸一方的灾厄。”“而你现在又不忍杀他,所以,想把他留在眼皮子底下盯着?”孟瑶补充道。“嗯。”魏娆好奇:“你这么确定?”“我确定。”孟瑶和魏娆都没有继续追问了。李相夷的判断很少失误。“所以,他以后也是我们小队的一员了?”“他一定很会给我们找麻烦。”魏娆趴在桌上,微微眯眼。李相夷对此倒是不甚在意,他一点都不嫌麻烦。“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惯的,多打两顿就好了。”“所以以后就麻烦阿瑶了。”孟瑶:“我能拒绝吗?”“你猜?”---客栈大堂。“所以你们又捡了个小孩儿回来?”魏婴伸手戳了戳那小孩被晒得有些发黑的脸,眼里充满了好奇。“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那小孩张口就往魏婴的手指上咬了过去,吓得魏婴立刻收回手。旁边绷着脸的蓝湛眼神立刻落了过来,眉毛轻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豁~”“你是属狗的吗?”魏婴倒是没有生气,还略带挑衅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引得那小孩儿一阵龇牙咧嘴。他倒是很想扑上去咬魏婴一口,但是旁边的李相夷拿着根戒尺在手里把玩着,看似和煦的眼神里满是警告,这让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下午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叫薛洋,今年十岁。”“暂时会跟着我们。”孟瑶主动开口。他和李相夷已经商量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魏婴和蓝湛还没开口,薛洋便大喊道:“谁要跟着你们?”他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几个土匪,眼里全是防备和忌惮。“我自己有去处,我不要跟着你们!”“啪~”戒尺轻轻敲在李相夷的掌心。“我说过了,只要你能把今日的餐食费,看诊费,买药的钱,还有买衣服的钱都还上,你想如何都可以。”“那些东西又不是我要的,是你们主动给的,凭什么要我还?”“我本来也不用去医馆,是你们掳我去的!”“我管你是不是主动的,只要你用了我的钱,就得听我的话。”“先跟在我们身边当个使唤小厮,什么时候把钱还清了,什么时候才能走。”“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就不还,你奈我何?”薛洋一脸挑衅的看着李相夷。他虽还没摸清这群人的底细,但他直觉他们不会要他的命。“呵~”李相夷笑出声。“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的。”他这话一出,薛洋面色陡变,拔腿欲跑。孟瑶和魏娆不着痕迹的让开身子,李相夷一把抓住薛洋,将他两只手绞到身后,直接把人按趴在长凳上,抄起戒尺就朝屁股打了下去。“你敢!”“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唔唔唔唔唔”“啪~”一声脆响。连同屁股一起炸了的,还有薛洋那点可怜巴巴的自尊心。----------------------------------------二周目观影后续之何不相逢俱少年(二十)发不出声音,又挣脱不了的薛洋脸色涨得通红,眼里无数恨意,恼怒和羞耻堆叠。孟瑶松开捂着魏娆耳朵的手,有些感叹:“这禁言术还真是好用啊。”禁言术简直天克薛洋这张又贱又脏的嘴!他的教学生涯若有了蓝湛的帮助,定能轻松很多。魏娆猛猛点头。“可惜啊,我们学不了。”孟瑶起身安抚了一下周围好奇的客人,又挡下了掌柜的询问,一番周旋后,才上前去拦李相夷。“好了改了,差不多了,别打了孩子还小,慢慢教就是这么多人呢”魏婴挤眉弄眼的凑到妹妹跟前:“你们这是唱哪出啊?糊弄傻子呢?”“这台阶可以没用,但是不能没有。”魏娆说得一本正经,魏婴听得忍俊不禁。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鼓鼓的小脸,问道:“这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吗?”魏娆眨眨眼,将薛洋的情况讲了个大概后,才总结道:“他很聪明。”“走正道是英豪,走邪路是魔头。”蓝湛抬起眼眸打量了一下被揍了一顿后一滴眼泪没掉,反而是极度愤怒,恨意汹涌薛洋,又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