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轻,又没什么见识,竟不知你们仙门大族的当家主母都是如此行事的,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明明自己已经吃过这样的苦,却还要让自己的女儿也尝尝”“自己淋过雨,所以就要把别人的伞撕烂是吧?”“荒蛮奸竖!我定要撕烂你的嘴!!”“好啊,如果你有那个能力的话!”李相夷笑嘻嘻的挽出一个剑花,长剑横拍在金珠腰上,直接把人砸出几丈远,重重撞在墙上。“蓝家家风不够清正吗?聂家品性不够正直吗?要是实在没得选,你们眉山虞氏不也行吗?怎么就偏要够着金家?非要把自己的女儿送进那样的虎狼窝?”“金宗主散落天涯的儿女们那么多,也不知道以后金家的当家主母要处理多少这样的糟污事儿~”“听魏婴说江姑娘温婉端庄,品性俱佳,啧啧~真是可惜了”对面三人气的七窍升天。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赢。还要听着他在这里各种臆测,各种嘲讽。世上竟有比魏婴这个混账还要可恶的人!最初还想阻拦一下的江枫眠见李相夷一打三居然游刃有余,便也放下了手里的灵剑。算了。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管不了。李相夷那些‘苦口婆心’的话虞紫鸢听没听进去他不知道,可他自己是听进去了的。蓝家,聂家,甚至是眉山虞氏,确实都比金家要好得多。为了女儿的以后,他是得好好挑选一下了。----------------------------------------二周目观影后续之何不相逢俱少年(九)江家刑罚院被砸了个乱七八糟,打斗的动静大到所有弟子门生都听得到。到最后,还是江枫眠出手结束了战局。李相夷给江枫眠面子,虞紫鸢也退了一步。不退不行,因为她知道再打下去,自己脸上会更难看。李相夷留手了。这个认知让她更感愤怒和耻辱。她们三个人,居然败在一个初出茅庐,不懂礼数,轻狂放肆的散修手里!她冷着脸带着俩心腹侍女回了自己的院子,路过魏娆的时候,还罕见的停下脚步,定定的看了她两眼。那个眼神,像是一层裹着霜雪的北风。魏娆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提起,敛着表情压下眼底的情绪。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李相夷在莲花坞肯定是待不下去了的。江枫眠当然没有出言驱赶,可他也没那么脸皮厚,骂了人家当家主母还能安心留下来做客。且不用想也知道,江枫眠的挽留不过是面子功夫。他性子是好,可虞紫鸢是他夫人,是江家主母。李相夷今日的行为,不仅是在打虞紫鸢的脸,更是在打江家的脸。他没有与李相夷计较,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李相夷在离莲花坞不远处的镇子上赁了个院子,暂时住了下来。他已经定好了下一步的计划,等到和阿娆熟络以后,再拐上兄妹俩一起去游历天下。现在温家越来越强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岐山教化就在两年后。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他要做的就是把三人的实力提上去。---厨房里烟熏火燎,呛鼻的味道弥漫在不大的小院里,倒是也平添一丝烟火气。“扣扣扣~”房门被扣响。李相夷一瓢水倒进锅里,‘呲啦’的声响掩住了一锅火热。啊!做饭果然好难!不过今天也有进步一点点!他走出厨房,拍了拍衣袖,把挽起的袖子放下来。“谁啊?”话音刚落,院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圆脸少年,身形有些圆润,身上的江家校服绷得紧紧的。一手长剑,一手竹篮。看见来开门的李相夷,还未说话脸上便带上三分笑。“李公子!”“你是?”那圆脸少年乐呵呵的自我介绍:“我叫邹承,字幸川。”“邹公子。”“李公子客气,我在师门行六,大家都叫我小六子,李公子是大师兄至交,也可以这么叫我!”“好。”李相夷笑了笑。“那你也不必再称公子,呼名即可。”“不敢不敢。”邹承笑着摆手。“大师兄可是叮嘱过我了,对您要像对他一样尊敬!”“李大哥!”李相夷闻言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开半边身子。“快请进。”二人一进院子,就被椒麻味冲了个满脸。“李大哥还会做饭?”小六子十分惊讶。李公子现在的‘朴实无华’,和昨天大战虞夫人的‘飞扬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落差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