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等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聂明玦拆开,镇压下来,封存在贴满了符箓的乾坤袋里。现场留下一大堆烂摊子还来不及收拾,天幕上的内容又有了新的变化。“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这妖女居然一个人回来了?”“这个时间点,是不是与天幕上的倒计时时间是一样的?”“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要再来一遍啊?”“难不成我还得看着她杀我第二次?”“她一个人回来的话咱们是不是有机可乘了?”“瞧她现在虚弱成这个样,应该随便一个人就能把她拿下吧?”“你在想什么?”“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解决办法她呀,我们总不能干坐着等死吧?”“拿下她?我看悬。”“你们说把金光瑶交给她处理,她能放过我们吗?”“怎么可能?这妖女是什么性格你们难道不知道吗?”“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心狠手辣,阴绝无情”“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说说怎么了”察觉到聂怀桑看过来的视线,那修士说话的声音越压越低。好吧,他不说就是了。聂二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即便是实力不足,也不可小觑。心机如此深沉,哪天他把自己卖了,自己说不准还得替他数钱呢还是别得罪为好。聂怀桑冷冷收回视线,压下心头躁意,继续去看天幕。同一个时间点,不同的走向。这天幕到底在搞什么?---【魏娆强撑着一口气爬上乱葬岗顶,踏入了那座血气冲天的伏魔殿。已经十三年过去了。十三年前不夜天上最后一面,竟是死别。她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步挪到血池边,手上沾满鲜血,跪伏在地,一笔一划的开始添补那个巨大的法阵。改动符文,逆转功效,赋予它截然不同的作用。法阵成型的一瞬间,整个乱葬岗上的怨气和血煞之气都被调动起来,被阵法拉扯着灌进阵眼。魏娆痴痴的望着地上泛着红光的法阵,喉间溢出一声声冷笑。盘腿在阵眼处坐下,千百道怨煞之气凝成的丝线结成蚕茧,将她整个包裹其中。】少年时期,不夜天。魏婴死死抓着魏娆的手,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阿娆”他怕得紧,心里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浓烈,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魏娆回握住哥哥的手,心里也不平静。她这是放弃了李莲花?可哥哥还没有回来,没了能够拉住她的人,她这回做出的事怕是会比之前更狠绝。哥哥他,会不会生气?上首的温若寒兴致更甚,眼里都隐隐带上了些许期待。魏无忧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尤其是最后,她一直压着实力不肯破境,执意要等着那三个废物一起飞升,真是将他气的够呛。这回没有那些腻腻歪歪的事拖她后腿,肯定会更有意思。---魔道,第十年。“她要干什么啊?”“这动静,有点不对劲啊。”“她之前修炼鬼道的时候,也没这么大阵仗啊!”“不是,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咣咣画符真的很吓人啊!”“你到底要干嘛,别冲动啊!你哥还有三个月就活了!”“不行啊,那个李莲花没跟来,这恶獠就像是没拴绳子似的,根本不受控制啊!”“救命救命救命,为什么要让我再经历一遍这样的噩梦?”“这个倒计时已经够吓人了,天幕还要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乱葬岗上的异常引来了仙门百家的注意,仙督也第一时间派出了人手探查。进入乱葬岗的修士大都折损其中,外面的人没摸清里面的情况,只能瞧得出来有什么大凶之物即将出世。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三年,可夷陵老祖的阴影依旧没能彻底抹去。】莲花楼,东海。“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故事的另一种走向呢?”“为什么这么说?”“话本子里常见的套路啦,当主角在某一个关键点做了截然不同的决定的时候,故事就会走向另一个的结局。”“有道理!”“莫非你真是天才?”“你读书多,我信你。”“”掌心的茶杯持续不断的散发着温热,可李莲花却依旧觉得双手发冷,怎么捂也捂不热。虽然他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自从天幕出现后,注定的未来就不是未来了。可当他亲眼看见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时,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慌,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