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婆对此倒是接受良好。“我看这丫头说得挺好!”“那个姓金的老淫贼就该这么收拾收拾,马上风都还是太便宜他了!”“最好是折磨完了之后,把他那玩意儿剁碎了当着他的面喂狗!”“这样的畜牲,就是死了也得在十八层地狱待个永生永世!”师徒二人齐齐一哂,而后又忙不迭点头。“没错没错,就该这样!”“这就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李相夷握紧拳头,脸上表情分外郑重。“要是真有机会,我定会手刃了那个老东西,替那些被他糟蹋的女子报仇!”“那你就得勤加修炼了。不管是为了飞升,还是为了替天行道。”“放心吧师娘,我现在已经能引气入体了,想来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式修炼了!”“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天下第一的徒弟,就是厉害!”“老婆子,相夷是我教的”“显着你了!孩子不是我带大的吗?是你教的武功就全是你的功劳?”“那你的意思是单孤刀那么混蛋就是我教的不成?”“哎哎哎,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是”“你可真有意思,倒显得我没意思了。既然这么没意思,那就别过了,省的你我都觉得没意思”漆木山:她说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记小本本的李相夷:和女孩子说话一定要说清楚,不能没意思更不能不知道什么意思---【谁也没想到本来已经快被镇压的聂明玦会突然发狂,毫不犹豫的袭向金光瑶。魏娆替金凌挡了一拳,金光瑶和聂明玦同归于尽,魂断于观音庙。过去彻底了结,复仇的鲜血织就的土壤上也会长出新的嫩芽。】第十年,莲花坞。看到魏娆替自己挡下那致命的一拳,听到那声清脆的骨裂,以及那句在舌尖缠绕了千百回的‘姨母’,金凌强忍的情绪终于是控制不住了,哭得泪流满面。怪谁呢?怪出手的温宁?怪失控的魏无羡?怪设计截杀的金子勋?怪下咒的苏涉?还是做了推手的金光瑶?亦或是,怪他不负责任的亲爷爷?他好像谁都怪不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要他来承受这一切?---第十年,兰陵。金麟台上的战斗已然平息。当然,是修士阵营一败涂地。“呵,十三年后我们斗不过那妖女,现在我们也斗不过金光瑶”被金家侍卫拿剑指着,灵脉被锁的修士满脸颓然。“怎会如此”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个端坐高台,饱受赞誉的仙督敛芳尊,竟是这样一副嘴脸。见到天幕上蓝曦臣金丹被废,原本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的金光瑶猛然站起身来,脸色微白,垂在身侧的手隐隐有些发颤。“二哥”他没想到,魏娆竟真的如此不留情面。便是看在蓝忘机的面子上,也不该下此狠手。他面带痛色的看向蓝曦臣,后者面上没有丝毫起伏,冷淡得如同一抹霜雪。蓝曦臣坦然的接受了自己未来的结局。他知道,自己还能留下性命,就已经是魏娆手下留情了。未来的自己真的没有怀疑过金光瑶吗?未必。只是事已成定局,他更愿意去赌那一丝的可能性,赌他没有看错人。只可惜,他输的彻彻底底。“卑鄙小人!惺惺作态!”江晚吟表情阴鸷,语带嘲讽。“把他骗得团团转的是你,害他金丹被废的是你,如今将他困于囹圄的还是你!”“现在做出这副嘴脸,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金光瑶眼底的痛色隐去,嘴角浮起一丝讥诮。“江宗主,何必这么生气?”“我做的事,你也不是没有做过,你都不恶心,我又怎会觉得恶心?”“你!”江晚吟怒极。“谁和你一样?”“果然是只会汲汲营营的娼妓之子!嘴上功夫了得!”听到‘娼妓之子’四个字,金光瑶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瞬。但很快,他又笑了出来。“我确实比不得名门出身的江宗主。”“是以,我也不会急于给我自己所做的事找一个凶手。一个可以推脱所有责任的魔头,然后鞭答讨伐之。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泄愤,顺便还要给自己减轻一点负担。”“江宗主,如果这样就能减轻你的烦恼,那么你这样想也无所谓,请随意。”“只是你要明白,当初的穷奇道之事,你也要担责任的。”“金宗主!”蓝曦臣喝道。金光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