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小心翼翼的见礼后,第一时间凑到了蓝曦臣旁边,捏着扇子的手掐的紧紧的,眼神有些闪躲。金光瑶面上不变,心里却越来越沉。蓝曦臣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膀,没有说话。聂怀桑小心觑着众人的脸色,最后落在面色铁青的江晚吟身上。“曦臣哥,江宗主他怎么了?”蓝曦臣眼皮一跳,对上江晚吟阴恻恻的眼神。“江宗主他心情有点不好。”“那他为什么心情不好?”“这你别管。”“哦~”聂怀桑收回视线,眼睫压下一片冷光。还好,堵住了。----------------------------------------二周目观影之异世浮沉(四十三)【义城事了之后,魏娆与魏婴也算是‘赤诚以待’了。而且,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论对鬼道的了解,谁又比得过夷陵老祖?事情发展到现在,谁都能看出来近来这些事件背后有人做推手。还不待他们几人寻到切实的证据,世家弟子一个接一个失踪,夷陵老祖率被推上风口浪尖,时隔十三年的第二次乱葬岗围剿再次来袭。】魔道,第十年。“这个第二次乱葬岗围剿,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啊!”“世家子弟失踪的事居然与那妖女无关?我还以为”“或许是魏无羡”“这话能说服你自己吗?”“唉~”不少修士都沉默了。他们便是再傻,也能看出来魏无羡对那些世家子弟没有杀心。不然的话,义城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所以,这件事背后,定然大有阴谋。“我说咱们还去兰陵吗?”“为什么不去?这都走了一半了!”“去了又能怎样呢?而且薛洋的事,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周围安静了一瞬。“那又如何,如果不去,我们又该怎么办?天幕上那个倒计时你们不是没看见,那妖女回来,我们还有活路吗?难不成要眼睁睁等死?”“我们这些小家族,早就没有别的选择了。”“还有,听说蓝家江家和聂家的人都到了,我们总不能落后。”“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发生,他们这些大家族也该拿个主意。”“说的也是,还是去看看吧。”---兰陵。金麟台上的气氛有些凝滞。各大家主齐刷刷看向金光瑶,等着他就义城案一事给个解释。毕竟,当年薛洋的事是他全权负责的。“仙督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了,金光瑶脸上依旧平稳得很。他吹了吹手里的温热的茶水,却又没有喝下去,反而将其放回茶桌上。“当初处决薛洋的时候,手底下的人是查验过的,确认人死了以后,才抛尸乱葬岗的。”“倒是没有想到此人这么福大命大,居然还能留下一条命。”“想来,鬼道一途果然深不可测。”他叹息一声。“此事是我的疏忽,义城那边我会派人去处理的。”“关于薛洋的缉捕令,我已经命人下发到各地了,一旦抓到人,便立刻带回兰陵公开处决。”“这回,请大家一起做个见证。”他的态度太过淡然,语气里丝毫不见心虚。一席话说下来,已经有不少家主相信了这番解释,站在他这边。江晚吟眯着眼睛压住眼底冷光,看向旁边沉默不语的蓝曦臣。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可惜,他一个字都不信。再一看周围几个家主,实力堪堪自保。哦,还有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聂怀桑。这里是金光瑶的地盘,若贸然起了冲突,情况怕是不利于他。所以,蓝曦臣的态度至关重要。“蓝宗主觉得呢?”他摩挲了一下手上的紫电。蓝曦臣仰头盯着天幕,眼神里明明灭灭。“事情还不明朗,且再看看吧。”---【八方云动的同时,隐于乱葬岗闭关多日的魏娆也终于有了结果。蓄灵为阳,化怨为阴。时隔多年,世间诞生出第一个灵怨双修的元婴!】“元婴!!!竟是元婴!””她怎会破丹成婴?她明明是邪魔外道,怎么可能会成婴?”“这不可能!我不相信!她凭什么能修成元婴?”“天道不公啊!她修炼怨气,倒行逆施,有悖天理!她怎么可能进阶?”“元婴!这世间多少年没有出过元婴了?她竟然成功了!”“不可能!老夫辛辛苦苦修炼近百年都没能摸到元婴的门槛,她凭什么?我不服!”“鬼道走鬼道怎么可能成功,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从小到大学得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