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江澄原本难看的表情微微扭曲。“阿姐?”“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人?你平日里都跟他说了些什么?”“是非不分,娇纵无礼!”“上一辈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下一辈?”“阿娆有做错什么吗?她也是无辜被牵连的啊!”“你怎么不好好教他啊!”她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虽然知道金凌是她儿子,可她现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且这辈子大概率不会生出这个孩子了。相比之下,从小带大的妹妹肯定比这个不熟悉的孩子更重要。她都不敢想象这番话被敏感多思的阿娆听到得多难受。江澄不敢躲避,只能强忍着不吭声,任由姐姐发泄。教孩子?他哪里会教孩子?再者,未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的心态早就失衡了,哪里还顾得上牵不牵扯下一代。看着姐姐流泪,想到如今已经去往岐山的魏婴和魏娆,他心里也倍感难受。“阿姐,我错了,以后我肯定会好好教小外甥!”江厌离更气了。”大可不必!以后我的孩子我自己教!”江厌离恶狠狠松开江澄的手,扭头回了自己的院子。---云梦。江晚吟急匆匆的离开云梦,却没有让金凌离开。还命令留守江家的所有长老们看好孩子,不能让他被任何人带走。金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无父无母的孩子懂事早。舅舅不想解释的事情,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的。所以现在,留在这里看天幕的只剩下他自己。年仅十岁的金凌自然也能听得明白,天幕上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在完完整整的看完了上一辈的过去之后,他实在没办法觍着脸说自己没错。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该去怪谁了。自从她亲手打了那块长命锁开始,金凌就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再保持纯粹的恨意了。每年的生日,大小节日,她都不会漏下自己的礼物。小到逛街看到的小玩意儿,大到特意准备的画卷玉雕陶俑他看到了她的用心,更看到了她的惦念。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可如今却从天幕上感受到了魏娆的疼爱。他开始忍不住期待和她的见面,忍不住幻想他们之间的相处可他没想到回来后的魏娆对自己却是不假辞色,冷眼相待。她夸了蓝思追,对蓝景仪笑,还给他们见面礼。可却没有多看他第二眼。明明他就在她面前。他满腹委屈,被她的种种行径刺激的想哭。如今看着站在客栈门口,被他一席尖酸刻薄的话惹得泪流满面的魏娆,方才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她知道自己恨她,又怕她对自己好会让自己为难,所以才选择疏远。她吃过又爱又恨的苦,所以不愿意让自己也经历这一遭。攥在手里的帕子被眼泪粘湿,压低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轻不可闻。“对不起”---【那些扎心刺耳寒意最后还是被身边人的温暖的怀抱驱散开来。李莲花牵着魏娆离开了客栈,在街边一家氤氲着香气的小摊前坐下。他要了两碗鸡汤面,端上来后热气腾腾,白汽蒸脸。李莲花毫不吝啬灵力,掌心卷起一阵清风,将面吹凉后才端到魏娆面前,细心到极致。魏娆原本苦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笑容好的爱人,便是世间最好的良医。“花花,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做的一切。”李莲花笑了,眼里尽是柔情。“如果能让你觉得开心幸福,那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握住魏娆一只手。“阿娆,你要记得,无论如何,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无论别人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坚定不移的选择。”“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可我很确定,我的路,肯定是与你同行。”魏娆觉得他这话里还有些别的意味,可对上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却又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魔道,少年时期。魏婴刚刚因为金凌那番话惹哭了魏娆生了一肚子火。可金凌是师姐的儿子,他也不好过分苛责。骂了半天孩子不懂事,臭脾气,是非不分之后,依旧没有消气,转而将枪口对准了金子轩。“真是个讨厌鬼!金凌就是遗传了他!一点也不可爱!”“臭脾气跟他爹一模一样,眼高于顶,目中无人!”“金子轩也就那张皮囊还能看看了,当然还是比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