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自救的办法了,什么办法呀?怎么什么都不说呀?”“这是在搞些什么,我怎么光是看着都觉得不得劲呢?”“我也觉得。这东西是啥呀?她交给这些女鬼干什么?”“别太过分,你们这些聪明人老是孤立我们!”“相夷,你看明白了吗?”不止围观群众,就连芩婆本人也看得云里雾里的。李莲花放下茶杯,若有所思道:“或许,病因并非是人力所能及的。”“你是说?她的功法?”李莲花摇摇头。“不像。”他仰头看向高悬于天际的天幕。“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正如这天幕一样,魏娆那查不到病因的重疾,或许就与这样奇异的手段有关。也不知她说的治愈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时隔十四年后,武林巅峰的两大高手再度对决于东海之上。魏娆坐着轮椅,靠着手里的钢针带来的剧痛,才能勉强抵御那股源源不断的困倦感。接触到了修仙门槛的天下第一实力早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战斗结束的也很快。天穹撕裂,灵气倾泻。再加上这几年的积累,李莲花几乎没怎么费力就直接结丹,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修士。魏娆看着被撕裂的天穹,感受到周围空气里多到遇到溢散出去的灵气,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堆满愤怒和仇恨。“你想抹杀掉我?”“我可不是你想利用就利用,想丢弃就能丢弃的!”“你们天人都想独断,那我便要助地道大兴,独占三界!”“我喜欢同归于尽这个死法。”】“轰~”天空中有隐隐有闷雷声响起。东海边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难以置信的盯着天幕。“她刚刚说什么?断绝人族气运?她是在开玩笑吧?”“强开鬼门,引万鬼出巢,屠杀我们吗?”“怎么画风突然就变了?我们不是来看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比武的吗?”“不要哇,一定要这么残忍吗?”“我早就说了,她是妖女,你们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吧,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从来都没把我们这些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到底谁招惹这个祖宗了?赶紧跪下来给她磕个头啊!”“你们要作死,可别连累我们呀。”“果然是老天爷对吧,这闷雷一阵接一阵的,就跟之前劈那几个人一样。”到了这时,李莲花才算是彻底明白了一切。天地人,天道。所以,一切都是天道搞的鬼。怪不得查不出病因,怪不得怎么治疗都没有用。可是,为什么?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啊?为什么!!他的瞳孔猛地睁大。难道是为了他?等等!好像真的跟他有关!他的脑子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是了,她流落异世,或许并非是意外。怎么就那么巧,刚好落在他面前?怎么偏偏她随身携带的灵药就刚好可以解他身上的碧茶之毒?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等到他了断过往,踏上仙途以后,她就开始日渐衰亡?她攒满一身灵力,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而自己在进阶之际,灵气却毫不吝啬的倾泻而下。如果这一切都是天道的算计的话,那就说得通了。天道在利用她。利用完了以后,便想将她抹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皮下的鲜血流速越来越快。所以,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价值值得天道折腾她这么多年?他突然想起护着小破楼的无形的屏障,突然想起随他心意落下的惊雷。所以,他才是爱屋及乌的那个屋?心跳的越来越快,无穷无尽的荒诞之感,席卷整个大脑。如果一切都是天道的算计,那他到底算什么?他的人生到底算什么?棋子?棋局?还有被无辜牵连的魏娆。她又凭什么要经历这一遭?“相夷,你怎么了?”芩婆伸手按住他的脉门,眼里溢满担忧。他浑身发冷,骨头缝里像是塞满了寒冰。他努力压下怒火,深呼吸几口。“师娘,我没事,没事。”如果事实就是如此,那如今出现的这个天幕,它又有什么目的呢?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小楼,眼底漫起丝丝缕缕的恐惧。---魔道,第十年。“天人相争?什么意思?她在跟谁对话?上天?”“原来她炼制的那些骨钉的作用是镇压?”“这异世,居然还有龙脉气运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