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他们这些旁支的人,个个都是不识好歹的贱骨头!这些时日他日思夜想的都是魏娆那张脸,就连自己往日最喜爱的小妾都抛之脑后了。这样的美人,合该是他的!“父亲。”温晁站起身。“温情办事不力,还是让儿子去吧!”“我定然能将那女人”在温若寒慑人的眼神之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近于无。被温若寒恐怖的气势锁定的温晁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的父亲,好像很看重这个魏无忧。她的价值,绝对不止那张脸。自己也肯定没办法轻而易举的将她收入房中了。温旭瞧着自家弟弟那张犯蠢的脸,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父亲在意的是这个魏无忧身上的仙缘,还有她修的那个诡异的术法。只要她有价值,来了岐山后地位定然也与温情差不多,不可能沦为他人狎戏的玩物。真是蠢出生天!广场上的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到最后,现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温晁额头上的汗越沁越多,两条腿也忍不住开始发颤。上首之人的威压实在太可怕了,他根本承受不住。“噗通~”他重重的跪了下去。“父亲,是儿擅作主张,儿知错。”温若寒凉凉的扫了他一眼,眼底的嫌恶不屑掩藏。这样的蠢货居然是他温若寒的儿子。看来他真是作孽太多了。心性,眼界,天赋,修为没有一样比得上那个才十四岁的魏无忧。若那魏无忧是他温氏之人,他定会将她过继到自己名下。有这样的继承人,便是他飞升之后,温氏也还能再兴盛百年。真是可惜了。“给我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她,我有大用,不是你能惦记的。”“是!”身上桎梏一松,温晁立刻叩首。后背上的衣衫已经被浸湿,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太可怕了。---莲花坞。江家长老客卿们个个瞳孔张大,神色冷凝。魏娆修炼的邪法,着实让他们大开眼界。这样的威力,这样强大的杀伤力,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对于修炼灵气,追寻正统的仙门来说,魏娆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为世道所不容的。即便她现在才十四岁,即便她现在还没有接触过怨气,即便天幕上那个她不是现在的她,仙门中人还是会对她口诛笔伐,群起而攻之。而他们云梦“唉~”有人重重的叹了口气。“那孩子说得对,江家护不住她。”不管是因为这天幕,还是因为这邪法。檐廊下,魏婴抱臂靠着柱子,面无表情听着长老们议事。旁边的江澄一拳捶在柱子上,表情阴鸷。“这该死的天幕到底要干什么?”魏娆修行的术法越强,威力越大,仙门就越容不得她!真是不知道这天幕到底是来预警的还是来添堵的。魏婴盯着天幕看了半晌,唇角突然溢出一抹笑来。江澄眉头紧皱。“你还笑得出来?”“为什么笑不出来?阿娆这么厉害,我难道不该感到高兴吗?”“你明明知道这些事传开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那又如何?”“他们敢对上岐山吗?”江澄愣住。“我现在才明白,为何阿娆会那样做。”“原来她早就猜到会有今天了。”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江澄,我妹妹真聪明!她就是这个世上最聪明的人!”江澄唇角微微抽搐,不明白他在高兴什么。“温家是个虎狼窝。”“那又如何。”“最坏总不过一死。”“魏无羡!”“行了!别这么激动。”“我都要走了,这几天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江澄的脸色瞬间难看。“非去不可吗?”魏婴微微一笑。“我不会让她一个人。”---魔道,第十年。“是点睛召将术!夷陵老祖的点睛召将术!”“这个妖女!果然将她哥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当初在不夜天就该直接将她诛灭才是!不然她也不会有此奇遇!”“她最好一辈子待在那异世,要是胆敢回来,我等必然要将其彻底根绝!””不错!”“不愧是亲兄妹!她体内流淌着和夷陵老祖一样肮脏低贱的血!””江家真是养虎为患!祸及他人!”“莫慌,邪不压正。当初我们能除了夷陵老祖,现在也依旧能除了这妖女!”“这天幕到底想干嘛?如此宣扬这等妖邪,天底下又不知会有多少修士走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