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未来的情况,自己的布局应当很是精妙,很是成功。可惜,李相夷没死。还好命的被那劳什子‘仙女’救了。那么,自己的谋划会不会泄露?如果李相夷知道了,他又会怎么做?自己这个‘好师弟’的实力和天赋,他可是再清楚不过的。他骑在马背上思索良久,觉得眼前这个当口接李相夷下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自己若是去了,还不一定能走。算了,还是回去和封磬商量商量吧,不急于一时。---东海。现场一片哗然。“原来是这样!居然是这样!”“我就说李门主怎么可能不回去,怎么会甘心蜗居在这偏僻的东海,果然啊!”“天呐,李门主好可怜啊,重伤垂死,自己一个人从海里爬出来,拖着一身伤,忍受着路人的指责,回去后更是直接被同门手足戳穿心窝,还有未婚妻的绝情信哦,还有一身毒。”“天呐,他到底是怎么挨过去的?”“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说李门主?”“四顾门其他人暂且不提,李门主却是毫无私心的。”“就是啊,自四顾门建立以后,附近的城池欺男霸女的事都没怎么发生过了,匪徒更是不敢冒头,这怎么不算是大功德呢?”“就是啊,毕竟人手有限,其他地方李门主鞭长莫及也是正常的,何必因一时之事就如此苛刻?”“四顾门,不愧是四顾门,真是让我们长见识了啊!”“还真是连金鸳盟那些魔头都比他们有人情味!”“我都不敢想象,要是当时重伤的李门主被金鸳盟找到的话,还有没有命留下来。”“太恶心了!”“刘如京几人倒还算条汉子,其他人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哈哈哈,佛彼白石,还有左右护法,厉害厉害,这样的人也配在武林立足?”“还武林正道,没有李相夷谁还认识你们?”“就是,咱们这些武林人哪个不是义气为先,你们几个,简直是丢尽我们武林人的脸!”“吾等羞与汝为伍!”“原来李门主与乔女侠早就分开了啊,怪不得李门主对魏姑娘这么好呢。”“这江湖上都知道乔女侠在找人,李门主活着却一直不肯露面,原来是因为这个。”“嘁~都分开了,怎么还以未亡人的身份自居?莫名其妙的。”“话也不能这么说,全天下都以为李门主全天下也都知道他俩感情甚笃,她总不能趁着人家尸骨未寒就跳出来说他俩早就分开了吧?”“那她身边那个姓肖的呢?一看就居心叵测,我才不信她不知道。为何愿意让他一直跟着?”“还有,她既喜欢李门主,又为何不喜欢他一手建立的四顾门?那肖紫衿一说她就”“好了,别说了。”“这是人家的事,我们又何必掺和。”“女子本就不易,咱们还是不要说这个了。”“行行行,我也没想针对她,就是看不过他俩的行径而已,尤其是那个肖紫衿,虚伪!”“啥时候能打起来啊?真想看那姓肖的被揍成猪头!”“就是,刘如京能不能支棱起来啊?我想趁机下黑手来着。”“”---人群闹哄哄的,四顾门旧众和百川院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佛彼白石更甚。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门主居然回去了。还刚好赶上他们解散四顾门。这下,他们可真是辩无可辩,更不知该如何面对李相夷。“门主”石水噙着泪,上前几步。刘如京等人立马上前将她拦住。“石院主,四顾门早解散了,这里没有门主。”石水充耳不闻。“门主,我错了,是我”她说着说着便想跪下去,被刘如京一把钳住肩膀。“石院主,要跪别在这里跪,脏了公子的地方!”他唇角挂着讥诮,说话一点不留情面。“看在你当时也是说了几句人话的份上,我给你留脸了。”“但你若是想要以过去的情义相胁,逼公子原谅你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我不是”“老子管你是不是!”“公子不想看见你们!”“滚!”他手上一个用力,石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被白江鹑扶住。“老四!”“刘如京,你”“你也滚!”“惺惺作态,看得直叫人恶心!”“我们”“算了。”纪汉佛伸手拉住他,招呼二人后退了几丈。“正是群情激愤的时候,不宜再起争斗。”他毫不怀疑,若是他们爆发冲突,那些围观的肯定会下场,自己这边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