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云隐山。“铛~”金戈交击,内力对冲。两道身影一触即分,落到湖边后稳住身形。“师父,怎么样?我这算是出师了吧!”少年剑眉星眸,姿容俊朗。望向对面精神矍铄的老人时,眸底燃起熠熠星光。“臭小子!又长进了!”漆木山看着手里的酒壶,轻笑着摇摇头。“师父~”“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等你师兄来了,你就与他一起下山吧!”“多谢师父!”十五岁的李相夷脸上几乎是瞬间就绽开了光彩,高束的马尾晃动,整个人神采飞扬,生机勃勃。但是待到天空一声突兀惊雷过后,漆木山脸上的笑容便一点点淡了下来。“相夷。”他望着天空,语气微滞。“或许你下山的日子要推一推了。”李相夷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待看清天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黑幕上的那行字后,清亮的瞳孔瞬间睁大。---东海。一声惊雷炸响,昏暗的天幕上流云涌动,缓缓凝成一块黑幕。李莲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吓了一大跳。“不会又要下雨了吧?”他这才搭了一半的小破楼可经不起折腾,二楼那个简陋的小隔间更是他好不容易才搭好的。虽然简陋,但是好歹也能睡个人。要是再下一场七日前那样的瓢泼大雨,那他可真没有地方安置那个姑娘了。他抬头仰望天空,目光却在看到那不知何时形成的黑幕上时凝住。“那是什么?”---魔道世界,莲花坞。“你又来了。”“你不会真的喜欢她吧”“那丫头长的是还可以,但是一看出身就不怎么样。恐怕连门生都不是,像是个家奴之女。”刚刚追过来的魏娆听见这句话,身形陡然僵在原地。魏婴满不在意道:“家奴怎么了?我不也是家仆之子吗?”江澄道:“你跟她能比吗谁家的家仆像你这样,主人还给你剥莲子、熬汤喝,我都没喝到!”魏娆站在长廊拐角处,面无表情的听着二人的对话。都是一样的。“轰隆~”晴空一声惊雷。廊下三个人都被这声镇住,条件反射的看向天空。浓云翻滚间,一方黑色天幕正在缓缓成型。---魔道世界,夷陵老祖死去的第十年。“唉,如今这世道,想走捷径修炼邪法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听说云梦那位江宗主前不久又抓了一个夺舍的邪修,好一顿严刑拷打”“呵,谁人不知这江晚吟最是厌恶夺舍之人,居然还敢犯到他手上。”“他还真是对魏无羡恨之入骨啊!”“所以说魏无羡是个祸害呢,幸好他死了。”“他是死了,可是这鬼道一途的影响却是没办法根除啊。”“总归有四大家族约束着呢,如今的仙督也不是个摆设。”“这倒也是。”“轰隆隆~”“我去!大晴天的打什么雷啊!”“那是什么?”“啊?”“看天空,快看天空!”“这黑漆漆的一大片是什么?”“有字!有字!”“我哥死后,我流落异世那十三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看右上角,那里还有一列字。”“倒计时,壹仟零玖拾伍天?”“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啊!”“天现异象!天现异象啊!”“如此奇景,也不知是吉是凶。”“害,是什么也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无关,天上那些飞来飞去的肯定比我们更着急,且再看看吧,”“说的也是,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呢!”---两个世界,四个时空。惊雷过后,天幕降下。如海市蜃楼一般的画卷真实的展现在所有人眼前。惊雷闪电,瓢泼大雨。穷困潦倒,身染重疾的病秧子在东海上捡回了一个从天而降,重伤昏迷的黑衣女子。故事,也由此展开。---莲花楼世界,云隐山。如今的李相夷才15岁,但那张略有些稚嫩的脸与天幕上的李莲花却是没有多大差别。只是李莲花整个人成熟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面色苍白,身形枯瘦。便是普通人也能一眼看出他重病缠身,寿数将至。漆木山和芩婆二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落在李相夷身上时,全是心疼和怜惜。“相夷”“那是我?”李相夷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现在正是最肆意张狂的年纪,学有所成,满心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