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除了我的家人以外,外人绝不可能知晓。”笛飞声哑然。他也是这会儿才注意到这件事。魏娆轻笑。“还有你。”“好像也知道很多东西,还时不时提点他。”“包括刚刚在饭桌上”笛飞声默默转开视线。这双眼睛也太利了。果然,无论是哪个魏娆,智商都永远在线。“我很肯定,我们以前没有见过。”“所以,你们俩的行为举止,实在有些”“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身为朋友,我只是希望他的情路能少点波折。”毕竟时间只剩下半年多了,他要是追不上人,肯定要闹得天翻地覆的。魏娆见他避而不答,倒也不意外。“行吧,我上去看看薛洋,你早点休息。”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笛飞声才长舒一口气。果然是一点都藏不住。这才多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全都知道了。---被捆在柱子上堵了嘴的薛洋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在心底不知疲倦的咒骂着眼前的人。魏娆走上前去,从袖子里掏出一包松子糖。当着薛洋的面,她揭开一个药瓶,将那些药粉全都洒在松子糖上。薛洋眸光一顿。“我是不放心你活着的,只是他们答应了常萍要将你交到他手上,也不好临时反悔。”“你和常家之间的恩怨我不感兴趣,但是我想你也不愿意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任常萍宰割。”“所以要不要来几颗糖?”薛洋眉头微挑,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她果然不会让自己活着。薛洋无声的笑了笑。罢了,死在她手里,总比死在常萍那个贱人手里要好得多。----------------------------------------原著观影-李相夷后续(七)“所以,你们俩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日的早食桌上,其余几人看着绷着脸的魏婴和一旁心虚气短的李相夷,眼里塞满了好奇。“哼~”魏婴抱手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愿意搭理几人。李相夷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垂下眼帘默不作声。笛飞声一脸老神在在,似乎对此毫不意外。魏娆眸光澄澈干净,仿若一无所察。晓星尘有些发懵,旁边的宋岚若有所思。被捆成粽子,大喇喇瘫在椅子上的薛洋翻了个白眼,看向魏娆。“我不要吃这些!”“那你要吃什么?”“山珍海味,龙肝凤髓唔”他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一个红糖饼給堵上了。“差不多得了。”“有得吃还挑。”等薛洋咬下一口后,她才将手里的饼子移开,等着他嚼咽。许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薛洋现在空闲的嘴也不再忙着咒骂别人了。这死丫头一心只盼着他死,但是看向他的眼神却又意外的柔和。没有轻蔑,没有嫌恶,没有鄙夷。许是可怜他即将赴死,所以不吝施舍她的善心。毕竟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最喜欢用这些美好的品质来装点自己的名声了。嗤,真是伪善。薛洋嚼着甜腻的红糖饼,眼里全是讥讽。从昨晚吃下她第一颗糖开始,她对他便多了几分纵容。比如今天早上的红糖饼和甜豆浆。薛洋惯来是会登鼻子上脸的,因此对她给出的好脸色,也坦然受之。甚至还能十分自得的指挥魏娆喂他喝豆浆,一点不在意自己的俘虏身份。旁边一直注意魏娆动作的李相夷脸上的五官都快要皱在一起了。几乎没怎么犹豫,他挪过去一把按住了魏娆的手。“我来。”他从她手里接过了那半块饼子,黑着脸举到薛洋跟前。“我不要你喂。”薛洋冷嗤一声偏过头去。“让她来。”“我真是给你好脸了。”李相夷面色微冷,直接将饼子塞进薛洋嘴里,也不管他能不能一口吞下那么大块。薛洋脸色一变,张嘴就想吐出来。李相夷直接用灵力封住了他的嘴,同时一巴掌将他的脑袋推开。“唔唔”薛洋气的双目发红,嘴里被塞得鼓鼓囊囊,吐不出来更咽不下去。“爱吃不吃,不吃就饿死!”“带具尸体过去不比带着你这个麻烦精更方便!”“还吃红糖饼,我都没吃上呢。”“就你爱吃甜的是吧!”“爱吃你就多吃点”旁边一直关注这边情况的几人看得叹为观止。这位前几日还一副君子端方,成熟稳重的模样呢,今日怎的这般额,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