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记这么久?满脑子打打杀杀的,他的人生里还能不能有点其他追求?照这个趋势下去,他甚至怀疑笛飞声以后养老都得住在他隔壁。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招惹上这样一个一根筋的武痴?笛飞声也别过脸去,不想搭理他。李相夷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吗?一去不回这种事情他绝对干的出来。满脑子情情爱爱的,他的人生里还能不能有点别的追求?还想把自己抵押给天道,让自己帮他完成天道的任务。呵~想的美!他又不是傻子。李相夷要来这里追妻,他也想来这里见识见识实力的参差。这个世界的修为可比他们那里高得多,金丹遍地,强者如云。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好地方?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是李相夷真的一去不回了,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要成为千年老二?不可能!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原著观影-李相夷后续(二)雁荡山。午夜声萧,阴风阵阵。光华流转,银芒乍破。剑镂霜花的灵剑翻转而出,只恶灵直接被穿成一串,尖锐的嘶吼声伴随着怨气一起消散在密林里。“好俊的剑法!”一手拂尘,一手长剑的黑袍道人随手将眼前最后一只恶灵斩灭后,收起长剑,眼含欣赏的看向不远处年纪轻轻的白袍道人。旁边零星几个修士也目光灼灼的打量着那个身穿白色广袖道袍的男子。很陌生的面容,很陌生的服饰,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个氏族。大概是个散修。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修为,前途不可限量。被这样直白的眼神盯着,白袍道人似是有些不太习惯,只抿唇冲那黑衣道人点了点头,而后将视线移向身后的密林,眉头微微蹙起。不是说把那凶煞引过来围堵吗?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到?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不,出事不至于。但闯祸就不一定了。“道友”那黑袍道人走了过来,刚刚开口,便见着眼前面容清俊的年轻道人表情一变。风声传入耳中,密林里的阴气波动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有邪祟靠过来了!黑衣道人立马抬起长剑,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却不想旁边的人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朝着那边阴气波动的地方跃了过去。“道友!”黑袍道人根本唤不住他,只能看着白色的身影在视线里一点点变小。“欻~”两柄灵剑御空而过,擦着那只周身溢散着怨煞之气的凶兽划过。“嘤~”尖锐诡异的婴儿啼哭声在密林里炸响。“什么鬼动静?”一道清朗的男声在黑夜里响起,语气里全是张扬。那团黑影似是被两柄灵剑激怒,黑气弥漫的身体瞬间暴涨至几丈。“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是纂雕。”干净的女声仿若山涧清泉,透亮清冽。“豁!这鬼东西还挺能装呢,乌漆麻黑的,磨了这么老半天才开大。”“既然你想动点真功夫,那我也奉陪到底!”“阿娆,替我掠阵!”“哥,不可轻举妄动。”女声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不过区区一只纂雕”“可小师叔还没到呢!你答应他不贸然行动的,又擅作主张,惹他生气了自己哄去!”风声掠耳,身着白色窄袖流云袍的男子落在沼泽地里的枯树上。“而且这是吃死人肉长大的纂雕,吸收了这片山林所有的怨气,再者这片泥沼水域是它的大本营,一旦陷入就很难脱身”“好啦好啦,知道了,我等,我等着还不行吗?”几道符箓飞射而出,拦在那纂雕的面前。凶兽身上的怨气接触到符箓便立刻炸开,巨大的声响撕开寂静的黑夜。“我到了,结阵。”沉稳清润男声插入,站在枯树上的魏婴眼眸瞬间亮起,一个闪身就落到了阵眼处。三才剑阵亮起,那只横冲直撞的纂雕立刻被封锁在其中。三人曲指御剑,三柄灵剑破空而起,直接冲着那只凶兽刺了过去。一直紧随其后的黑袍道人见此情形,满眼惊叹。天位轻灵高远,地位沉稳广阔,人位移形幻影。这三人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明明该是以防守为主的困阵,却被三人改成了攻防一体,凶悍无比的杀阵。这只凶兽对上这三人,根本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哼哼~也不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