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气短,但又有些好笑。自己是稍微迟钝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也不能全怪他吧?他们这群人全看出来了,居然一个都不说?一个人都没去拆穿这件事?啧~蓝湛早早就暗恋他了,他到底是怎么忍住这么多年都不说的?他是乌龟吗?这么能忍?“不是蓝湛,你到底是怎么忍住一直不表露心迹的?”他窝在蓝忘机怀里,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捏蓝忘机一缕发丝戳他的脸。“你这嘴,是不是也太紧了些?”蓝忘机低头,那双浅淡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魏无羡被盯着有些不自在,往他怀里缩了缩。“怎么了?”“是你太迟钝。”“我哪里迟钝了,你要是给我点暗示,我肯定早就明白你的心意了啊!”“你这高岭之花冰雪霜华,可望而不可即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我哪敢往那方面想啊?”他语气的谴责意味十足。蓝忘机叹息一声。他没有暗示吗?他几乎已经明示了。谁都能看得出来,偏偏就他一无所知。“怎么不说话?怎么老不说话?”“我跟你说,喜欢和爱就是要说出来的,你看那个李莲花,逮到机会就在我妹面前表现,剖白心迹。”“怪不得他能捂热我妹那颗铁石心肠呢。”“你也要学学他的厚脸皮才是啊,含光君~”他松开了那缕发丝,伸手捏了捏蓝忘机的脸。嗯,滑滑的,皮肤真好。蓝忘机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拉到自己唇边,一口咬了下去。疼痛感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魏无羡全身肌肉绷紧,瞳孔猛地放大。但他没有做任何防御,就算不知道蓝湛为什么突然发疯,但是也清楚他绝不会伤害自己。疼疼疼疼疼疼疼!痛感越来越强,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腕上一定渗出了血。疼痛蔓延的时候,一些陈旧的画面突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当年在屠戮玄武洞里,蓝湛也咬过自己一回。而且那回,他咬的比现在还狠。当时只感受到了剧痛的自己,压根儿没对他突如其来的发疯行为多想,以为是自己惹他生气了,才换来他的泄愤行径。但现在再看腕上的咬合力越来越轻,到最后化成温柔的吻,轻轻落在那处淤红的咬痕上。啮臂之盟。这四个字立刻浮现在他脑海里。“呵~”魏无羡轻笑出声。原来如此。这个小古板,表达爱意都是用的如此隐晦的方式。要是他没好好念书,怕是一辈子都读不懂他这一举动吧!“蓝湛,你可真是”那只手腕还被他握在掌心,琉璃色的眸子从手腕上的咬痕上移开,对上他的视线。魏无羡摊开手掌,往上托住他的脸,直起身子凑了上去。呼吸交缠,唇齿相依。笨蛋。---【金麟台遇袭,仙督夫人身亡的消息很快在仙门传开。兰陵城外一茶寮之中,李莲花将手里的信纸递给魏娆,语气里难掩复杂。“聂宗主好手段,和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魏娆看完信件上的内容,颇为赞同。“表面一问三不知,实则七窍玲珑心。”“若是我没有回来,凭他自己的能力,也足以扳倒金光瑶。”她语气里的欣赏之意太过明显,李莲花觉得有些不舒服,语气幽幽道:“那我和”“你。”魏娆毫不犹豫的回答打断了他的作妖。“我还没说完呢!你敷衍我!”“没有敷衍你。”“你最好,最聪明,最厉害,谁也比不上你,我只喜欢你,只爱你,只要你。”李莲花:虽然有些无语,但是唇角还是不受控制的扬起。“你就知道哄我。”“我只哄你。”“那我和兄长”“乖,再问就不礼貌了。”一个吻落在他唇上,李莲花瞬间破功,脸上盈满笑意。“好吧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他牵起魏娆的手,贴上自己的脸。“以后不许当着我的面夸别的男子了,我会不高兴的。”魏娆刚想开口,他又补充道:“背着我也不行。”“那你不如直接说不许我夸别人。”“那样会显得我太霸道太强势了,不太好。”魏娆:你还挺讲究。“好吧。”李莲花满意点头。“走吧,你要的东西送出来了。”二人话音刚落,便见着一队遮住面容的人抬着两具棺材出现在眼前。】魔道世界,夷陵老祖时期,金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