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惊呼一片,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聂怀桑。“啊?我吗?”聂怀桑也呆呆的,还没有回过神来。他这么厉害的吗?居然设计了这么大一局棋?哇塞,我原来不!这不是重点!大哥的死才是重点!孟瑶!他怎么敢的?居然敢设计大哥走火入魔,当着仙门百家的面横死当场!好深的心机和手段!大哥果然没有骂错他,柔奸成性!!“大哥,孟瑶他”兄弟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孟瑶早就出去自立门户了,族地还选在偏远的北境。“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所以才提前跑了的?”“阴险小人!”“大哥,我带人去将他抓回来!”聂明玦摇摇头。“要么,他现在也很惊讶。”“要么,他早就跑了。”他虽不敢说百分百了解金光瑶,可孟瑶在他手底下这么久,他还是知道不少事的。当初的孟瑶确实差点走了歪路,想用卑劣手段泄私仇--冒充温狗虐杀那些与他有怨的人。可被自己撞破并拦下之后,他就没再犯过错了。当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射日之征结束得太突然了,魏无忧出现横扫战场,将温狗杀得干干净净不说,还屠了金家近七成的人。孟瑶那些仇敌,更是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而他之所以会去北境,只是因为金光善在那里。魏娆亲自化去金丹后送去的,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金光善。他不会轻易死掉,因为那个杀神说了要让他好好尝尝他曾经加诸在那些女子身上痛苦。只不过被男人折磨一下而已,这样的日子他肯定能坚持一二十年。孟瑶会一直守在那里,替死去的孟诗亲眼看着他的尊严被踩碎,心气跌进泥里,受尽折磨,最后被凌虐而死。聂怀桑皱着眉,语气有些着急。“大哥,难不成就这样放过他吗?”聂明玦不是个多善良宽容的人,可也不会滥杀无辜。金光瑶该死,可现在的孟瑶,还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要用天幕上金光瑶犯下的罪来决定孟瑶的性命吗?他有些犹豫不决。聂怀桑了解他,见他没有立刻回答,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北境那么远,孟瑶也是看得见这天幕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做贼心虚跑了他有些不甘心,还有些后怕。“大哥,就算现在的孟瑶还没有做什么坏事,可谁能保证他以后也不做坏事呢?”“要不,咱家还是派人去看看?”聂明玦沉吟半晌。“先去封信吧,要是他已经跑了,是肯定抓不回来的。”“要是他问心无愧,一封信足以表明我的态度,就看他怎么选了。”聂怀桑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聂明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幕已经有了预警,我日后必会小心谨慎,不会再轻易被人算计。”“何况,魏婴已经在改进功法了,你不是一直对他很有信心的吗?”“我知道了。”“对了,你以后不需要藏拙,大哥巴不得你有出息。”“既然你脑子这么好用,那日后的宗族事务就交给你了!”聂怀桑:!!!“我不!”他惊叫出声。“大哥,我不是藏拙,我是懒得动脑子!”“我不要理事,我啥也不想干!我只想当个纨绔!”“这事由不得你拒绝。”“大哥!!!我还得帮你追嫂子呢!”聂明玦转身的动作一顿。“两件事并不冲突。”“大哥!!!”---云梦。“不是,聂怀桑你???”江家所有人都被震惊到失语。那个前不久还在他们云梦,整日和魏婴混在一起不着四六,被江澄追的满地乱窜,在江厌离面前装乖卖巧的聂二,真面目居然是这样?魏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不是,咱们不是狐朋狗友吗?为什么你背着我偷偷长心眼子了?还拿我当棋子,用得那么顺手?好哇!我当真是没看出来啊!他咬牙切齿哼唧了半天,实在无法将天幕上那个满腹算计的聂宗主和那个整日与他厮混的聂二联系起来。不过不得不承认,江叔叔的眼光倒是极好的。“算了,看在我这条命都是你弄回来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算计了。”他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不是赤峰尊横死,聂二大概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聂二。有人护着,谁会想要机关算尽呢?在金光瑶那么聪明的人眼皮子底下查线索,他那些年想必也活得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