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是为了我而来的吗?我原本该拥有的妹妹,是不是就是她?他心口狂跳,皮下的血液加速流动,整个人皮肤上都隐隐泛起了红色。“魏无羡!江枫眠!快阻止她!她会把我们都害死的!”“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她做恶吗?”“她对付温家也就罢了,为何要将我们也牵扯进来?”“我们可是同盟啊,你们江氏这样行事,不怕寒了仙门百家的心吗?”“快点让她停下来!勿伤我儿!”“住手!快点住手!你们这些邪魔妖孽!”“啊啊啊啊我跟你们拼了!”“去那边!去他们那边!”“要死一起死,凭什么你们家能安然无恙?”“你们也得护着我们,你们必须护着我们!”“江宗主,求求您,救救我们吧,再让她这样杀下去,我们万家怕是要满门俱灭啊!”“三娘子,三娘子,快让我们进去!”“魏无羡,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快让你妹妹停下来吧!”“魏公子,我们家可没有牵扯进那什么誓师大会,也没参与过乱葬岗围剿,我们与您可从未结下过仇怨啊!”“是啊魏公子,我们家也和江氏一样被温氏灭门了啊,求您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帮我们一回吧!”战场混乱不已,吵架声,责骂声,哭喊声,求饶声全都掺杂在一起,刺得人耳心发疼。越来越多的人朝江家的阵营涌去,祈求得到他们的庇护。邪祟恶灵在背后穷追不舍,阵势一乱,死伤更多。江澄提着紫电在外围一通怒骂,抽飞了不知多少个想趁乱挤进自家保护圈的人。“看看你们这副嘴脸,当初不是还提议想要送魏无羡去乱葬岗吗?怎么现在真正的夷陵老祖出现了,你们又慌了?”“不是要拿他的命去平温氏的怒气吗?怎么还有脸来求他庇护的?”“不是要找她报仇吗?不是恨她屠了你们的家族吗?如今仇人就在面前,你们倒是去找她呀!”“欺软怕硬,忘恩负义,两面三刀,狼心狗肺!”“现在的下场都是你们应得的!”其他江家子弟也不甘示弱,纷纷下场。“就是,且不说天幕之上,我大师兄和二师兄在屠戮玄武洞中可是救了那么多人,怎么也没见你们记得一点他们的恩德呢?”“前几日在大帐中吵的不是你们?逼迫家主给你们赔偿,要求废掉大师兄的金丹!你们真当我们耳聋眼瞎呀!”“太恶心了,怪不得小师妹要屠你们全族,干得漂亮!”“姓许的!先前你设计我们大师兄的事情还没过去呢,现在居然还有脸求到我们面前来!”“你该死!”“欻~”五彩绢纱从眼前一晃而过,直接洞穿了被族人扶着站在江家面前,身上还带着伤的许家家主的胸口。“噗~”鲜血喷溅而出,绢纱飞过,带起一片血雨。先前开口的小六已经呆住了。许家人惊呼连连,还不等他们发难,那匹看上去柔软华贵的绢纱已经化作索命的飘带,毫不停滞的洞穿一群许家之人的心脏。叫骂声顿时哑然。看着眼前被穿成一串的伍家之人,其余想拔剑的人脑子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强硬的态度只会让自己送命。江家弟子们默默咽了口口水,恐惧攀升的同时,安全感也越来越足。这哪里是鬼王,这分明是他们江家的保护神!与江家关系不错的氏族都在江枫眠点头后进入了保护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家族也纷纷掏出自己的‘报酬’,换取了活命的机会。至于剩下的人,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包围圈越扩越大,圈外的修士也越来越少。江枫眠难得脑子清醒了一回,他知道魏娆会保下他们全是看在魏婴的面子。所以他也不敢逾矩,不敢收留那些与他们兄妹俩有仇的家族。毕竟现在这个魏娆的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友好。明明可以直接将温家之人弄死,却一直在虐杀。就连温若寒都成了她手里的玩具,吊着一口气,不死不活。风声呼啸,一道身影御剑而来。众人抬眼看去,目光陡凝。银白色的长剑摇摇晃晃的停在魏婴面前,站在剑身上的温宁连忙跳了下来。“温宁?”魏婴有些惊愕。虽然天幕上的温宁是夷陵老祖座下第一大杀器,可现在的他与温宁并不算熟悉。他们也只是在岐山清谈会上见过一次,他与温宁说了几句话而已。当然,他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温和内向的温家子弟,会在日后给他带去那么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