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两个世界不同时间线的人都将心思系在那姑娘的性命之上。虽然他们还没有看懂来龙去脉,但他们都觉得天幕上这个长的貌若天仙的女子定然就是天幕最开始那行字里所说的‘妹妹道侣’。毕竟只有这样美貌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天下第一。只有这样来历神秘,从天而降的仙女,才像是什么‘老祖’的妹妹。魔道,夷陵。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夫妇俩双目圆睁,双手微颤。他们脑海里全是刚刚天幕上完整清晰出现的那张脸。惊诧,茫然,疑惑,愤怒等情绪在心底不断交织翻涌。那张脸他们夫妻俩都不陌生。天幕上那姑娘,与藏色散人长的竟有六七分相像!!!那她的身份夫妻俩根本不敢往下深想。许是觉察到父母情绪上的变化,小魏婴看了看天空,又牢牢搂紧父亲的脖子。云梦。虞紫鸢和江枫眠脸色同样难看。因为他们对那张脸同样不陌生。只是,藏色和魏长泽不是只有魏婴一个孩子吗?哪里来的姑娘?总不可能是她妹妹?等等!如果那女子真是藏色的女儿,那她就是魏婴的妹妹?毕竟天幕上一开始就说‘假如夷陵老祖有个妹妹’。那么夷陵老祖夫妻二人都将视线移向有些茫然望着天幕的魏婴。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吗?穷奇道。魏无羡看着天幕上那张惨白的脸,心跳愈发快了起来。“公子。”温宁在他身后小声开口。“说。”“那姑娘的眉眼与你很像。”魏无羡一怔。“当真?”“嗯。”温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或许公子对自己睡着以后的容貌很陌生,可熟悉魏无羡的人肯定都能很轻易的看出,二人的眉眼极其相似。可惜那姑娘昏迷着,没办法看见她的眼睛。魏无羡的手不动声色的压在了陈情之上。假如夷陵老祖有个妹妹?这姑娘就是他那个‘假如’的妹妹?难怪她先前坠海之时,会是那般打扮。因为兄长那般打扮,所以妹妹也作那般打扮吗?那么,他妹妹又是如何会沦落到那般境地?她身上那些惨无人道的伤,又是谁造成的?有他在,谁敢对他妹妹出手?她又如何会从天而落,那地方是何处?那救她的男子又是谁?他脑海里一堆问题,但眼下明显得不到解答,所以他也只能耐着性子看下去。莲花楼,四顾门。四顾门众人现下也不平静。他们虽然不认识那姑娘,也很好奇那姑娘身上一身伤的由来。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听到了天幕上那妇人喊的那声‘李公子’。所以“门主,那人居然真的是你!”“门主,你可认识那姑娘?”“门主,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门主为何不在四顾门?又为何是那副打扮?身体看上去也不太好的样子?”“我们呢?我们怎么不在门主身边?”“那木楼,是门主住的地方吗?”“好生简陋!”“这天幕到底是什么情况?”李相夷心底的疑惑不比他们少。他也不知‘那个他’为何会是那般境遇。师兄的死,莫名其妙出现的天幕,马上要迎来的东海大战桩桩件件疑难杂事堆在一起,搅得他无端心烦。那些疑惑暂时得不到解答,众人的注意力又被变换的画面吸引了注意。【天幕中的李莲花送走了背着药箱的老大夫,一楼简陋的灶台边燃起了一个小小的药炉。方娘子三日来一次,替那姑娘上药,也给李莲花带几颗白菜萝卜什么的。李莲花自己的身体并不好,日子也过得捉襟见肘。家里米缸空了,柴火也不够烧。白日里不仅要照顾伤患,还得去海里捞些木材和断剑断刀,收拾着卖去铁匠铺子,换些钱买粮买药。他时不时晕眩,夜夜咳嗽,有一回半夜像是发病了一般,痛苦的裹着被子发抖,皮下浮现出青紫色的纹路,整个人看上去完全是濒死的状态。吐血过后,他直接倒在了沾满鲜血的床榻上,晕了过去。】观看天幕的人都看傻了。原来两个人都是要死不活的啊!难怪先前海上救人的时候他犹豫了。自身都难保,还得去救一个不一定能活下来的人,这还如何能说他不心善?这份良善,便是世上绝大多数康健之人都难做到。四顾门。“门主!你现在身体如何?”“薛大夫,快来替门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