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魏无羡选择相信他的预感,暂时没打算进入山谷。而这时,头顶的黑色天幕上,一行白色加粗的字在他眼前缓缓浮现。“假如夷陵老祖有个妹妹。”莲花楼一周目,李宅。9岁的李相显手里牢牢抓着3岁的小相夷的小手。刚刚那声毫无征兆的惊雷吓到了兄弟俩,此时两小只正被匆匆赶来的母亲揽进了怀里,轻声安抚着。年幼但已然稳重懂事的李相显看着天空中那块诡异的黑幕,脑子里迅速闪过往日父亲与自己讲过的妖仙神鬼的床头故事,额头上也浅浅的沁出一层薄汗。莲花楼一周目,东海大战前五日,四顾门。已经几日未眠的李相夷双眼泛红,眼球上爬满了红血丝。他看着刚刚点出来的五十八人,语气郑重又诚恳。“各位兄弟,金鸳盟手段阴狠,奇袭他们的分坛时一定要小心,万望以性命为重!””门主你放心!我们必会一举将金鸳盟那处魔窟端掉!”“我们会替二门主报仇的!门主自己也要多保重!”“是啊门主,那笛飞声卑鄙无耻,你对上他可要当心!”“我们门主可是天下第一,那笛飞声也配与门主为敌?”“门主放心,我们此去必能手刃仇敌,割下那些个魔教中人的脑袋祭奠二门主!”“没错!为二门主报仇!”“为二门主报仇!”人群喧嚷,群情激昂。李相夷看着眼前这群兄弟,又想起自己亲如手足的师兄,眼底到底没忍住泛起泪光。“各位,多谢!”他双手抱拳,一句话方才开口,天空中便炸响一声闷雷。四顾门众人都被吓了一跳,齐齐抬头望天。却只见,一块黑色天幕,正在翻滚的浓云后缓缓成型。一行硕大加粗的字迹,清晰地浮现在天下人眼中。莲花楼一周目,湖上小舟。“去去重去去,来时是来时”“李相夷,绝笔。”写完最后一个字,手上的力气也耗得干干净净。李莲花摸索着放下了毛笔,指尖落在信纸之上。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将压在指尖下的信纸收起,塞进了信封。终于要结束了,一切风风雨雨都将随着生命的陨落散去。他花了三十几年,才明白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这世间,从来都不是没了谁就不行的。疲倦一波又一波的涌上心头,浑身力气似是被抽干。他仰面躺在了小舟之上,已经模糊不清的双眼望向蓝莹莹的天空。白日一声惊雷,但听力已经大幅衰减的李莲花并未被吓到。半拢在袖子里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在思考会不会有雷阵雨的降临。要是临死之前还被淋成落汤鸡,那可真是好吧,有老天为他哭一哭,也算是很有排面了。但很快,蜷缩的手掌紧紧握了起来。因为他望向天空的视线莫名清晰了起来,墨色凝出的黑幕上,一行字缓缓浮现在他眼前。“假如天下第一有个道侣。”----------------------------------------原著观影之假如她真的存在(二)两个世界,不同时间段,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天空中黑幕上挂着的那行字。魔道,夷陵。“天上那是什么东西?”“天罚!这一定是天罚!”“白日惊雷,黑幕临空,这一定是灾祸来临的预兆!!”“快去寻驻地仙门的仙长!!”“夷陵老祖?”“夷陵老祖是谁?”“这个名字听上去不太像好人啊,这老祖难不成现在就在我们夷陵?”“以夷陵自称,怎么我们夷陵这里是他的封地不成?”“两位仙长可知这天上提起的夷陵老祖是谁,莫不是什么邪祟妖兽?”长街上,嘈杂的人群里有人将视线望向并肩而立的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两位是仙门中人?太好了,我们有救了!”“两位仙长,眼下我们该如何做?那夷陵老祖又是谁?”“仙长,仙长”“阿爹阿娘!”小魏婴也从客栈里冲了出来,两只手慌乱的在衣摆上蹭了蹭,抓住了魏长泽的衣袍。魏长泽脸色凝重,伸手将孩子抱了起来。或许是察觉到长街上紧张的气氛,年纪尚幼的他也安静了很多,只是抱着魏长泽脖子的手紧了紧。“诸位,稍安勿躁!”藏色散人一声厉喝,声音被灵气裹着扩散开来,传入周围人的耳朵。“我们也不知道此景为何,为今之计,大家还是先各自回家,锁好大门,静观其变。”“在驻地仙门的修士到达之前,我夫妻二人会暂时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