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都不许动手!”石水低低地出声。“老四!”纪汉佛怒喝。“没有必要。”石水被旁边的人扶着坐了起来。“再打下去,百川院上下估计无一人能存活。”她轻咳两声,口中呕出鲜血。此女实力之强,乃是她生平所罕见。怕是也只有李相夷笛飞声才能与其一较高下“呵~”“这就是你们百川院的院主,三个男人加起来凑不出一个胆。”“你!”饶是纪汉佛这样一直稳得住的性子,也难免被她连番羞辱气的脸色涨红。----------------------------------------前面的人还在对峙,人群后的方多病看着狼狈跪坐在地上的石水,抿了抿唇,招来一个管事打扮的人,叫他给石水搬了把椅子。“她到底是谁?”石水浑身都被汗水粘湿了,双臂被卸无法用力,只能任由方多病将她扶到了椅子上。“魏姐姐出手从来都事出有因,所以石院主”方多病眼神里满是复杂。“定然是你做了什么惹到她,她才会如此。”“而且”他看着魏娆一步步走向纪汉佛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她对你已经手下留情了,接下来的事,你最好就不要再管了。”石水颓然地靠着椅背,捂着胸口,讥讽的扯了扯嘴角。她是真不知道自己何时招惹过这尊‘大佛’。而且。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努力不让自己颤抖恐惧。这也算手下留情?不过很快,她便知道方多病口中的手下留情是真的手下留情了。因为纪汉佛和白江鹑身上断的骨头比她可多多了。啪~”魏娆不过挥了挥手,一声清脆的巴掌便响彻整间院子。巨大的羞耻感笼罩全身,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景物都开始模糊。被隔空甩了一巴掌的纪汉佛没站住脚,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还不待众人反应,又一响亮的巴掌掀翻了白江鹑。方多病心有余悸地伸手捂住眼睛,偷偷从缝隙里偷看。他就知道,一个都跑不掉!纪汉佛和白江鹑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心里不断咒骂着这个疯子,脚下却不自觉地往人群边挪着。后面的人见势不妙,立即后撤,给他们让出空间。魏娆捡起了石水的鞭子,阴气自掌心喷涌而出。鞭梢破空声与肉体撞击声交替,每一下抽打都令二人痉挛颤抖。往日石水手中虎虎生风的鞭子,在魏娆手里威力更是成倍增长。而且,伴随着二人毫无仪态的惨叫和求饶,那女子也没有丝毫动容,毫不犹豫出手废掉了二人的丹田。眼见着百川院四位院主都落得如此下场,在场众人早已从之前的满腔怒火转变为身心忧惧。现场无一人敢言。丹田碎裂的反应其实并不明显,魏娆对此有些不满。她搓了搓自己的掌心,脑子里蹦出些奇异的念头。若是沿着这个方向练下去,自己是不是也能修出温逐流那样狠辣阴绝无人不惧的手段?虽然她对这个让自己兄长没了金丹的人恨之入骨,可那样令仙门百家人人自危的手段若是能修成想到这里,她脸上不禁露出几分愉悦。让人畏惧的感觉可真好啊。危机感油然而生,在场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魏娆双手背在后面,一步一步迈向缩在一角的云彼丘。抬手一挥,他身后的人群自动退开三尺。“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吗?”她唇角微扬,声音轻快。可云彼丘却觉无尽寒意笼罩己身。“你到底是谁?”他强忍着惊惧颤声问道。身体上的疼痛已经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死亡的威胁才更让他倍感绝望。“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魏娆脸上笑容的弧度更大了。“我,是李相夷的讨债人。”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答案惊到。云彼丘瞳孔紧缩,身体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强烈颤抖起来。一双眼睛越过魏娆,直勾勾盯着站在廊檐下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的李莲花。“你你”“他他是不是是他果然是他”被肖紫衿拥在怀中的乔婉娩看了一眼面色古井无波的李莲花,又将视线移回魏娆身上。“我要跟你讨哪些债,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她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轻点。云彼丘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或许,今日不仅仅是他的死期,还是他身败名裂之时。魏娆眼神环视过现场一众人,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