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特搜部大楼内,看着眼前的人,新岛冴叹了口气:“你说真的?让我现在对你提起诉讼……不,不行,部长绝对会认为我发疯了的。”
似乎那人说了些什么,新岛冴的态度出现了动摇:“虽然很想相信……但这比上一次的案件更加离奇吧?!”
最后,新岛冴放弃抵抗般坐回了柔软的椅子上:“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
“新岛检察官?”半开的沉重大门被敲了敲,黑猫把脑袋探了进来,“你在和谁说话?”
新岛冴一时失语,随即扶额叹了口气:“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怎么绕过哨卡进来的。”
还有谁来过吗?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雨宫莲看向空空荡荡的办公室。
新岛冴下意识地往明智吾郎身上看去,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看见了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没、没什么……”她回忆起之前听到过的,明智吾郎死去的传闻,抱紧了胳膊。
不,一定是她想多了。
明智君今天还出现在电视节目里了不是吗?总不可能在全国观众面前显灵吧。
“听说明智君也和你一起转学去了那家宗教学校,他还好吗?”新岛冴闭上眼睛不再去看明智吾郎的幻影。
该怎么说呢?诉说明智的死亡、明智的复活、他的机遇……如何用单方面的执念,将曾经活生生的明智扭曲成了依附他的咒灵?
雨宫莲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攥住了。
“他过得……很好。”雨宫莲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道,“现在正向年级第一努力着。”
升级成特级,也算是向着年级第一努力着吧。虽然是特级咒灵。
“那就好。之前甚至有传闻说他死在什么事件里,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新岛冴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她依旧不敢看眼前的幻影。
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继续说道:“我就怕他出了什么事,还不告诉我。毕竟他以前总是一个人面对一切,也没有可以互相关照的人。”
是的,明智总是这样,最后连死亡都是那么孤独……
就在黎明前的最后时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中,静静死去了。轮机室的闸门落下,将受着重伤的明智吾郎阻拦在他们无法到达的地方,连他们都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最后的、仅有的遗物,只有一只代表决斗的手套而已。
不,或许他也是明智的遗物,代表着明智吾郎最后的遗志活下去。
脑海中浮现过往种种,雨宫莲平静地应了一声。
有些不对劲,论他们之间的羁绊,反应不该如此平淡才是。察觉到了雨宫莲态度中的异样,新岛冴沉默了片刻,才重新睁开眼睛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为什么一直说你们?为什么一直不敢睁开眼睛看他?
雨宫莲走上前,站到新岛冴身前仔细检查着。
“你……”
被雨宫莲突然的靠近吓到,新岛冴后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椅子。
“失礼了。”雨宫莲嘴上道着歉,行动上却没管新岛冴的反应,细细寻找着,终于在新岛冴眼中发现了咒力残香。
果然如此。
“明智来过这里。”雨宫莲笃定道。
新岛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不远处明智的幻影。
“他在哪里?”雨宫莲追问道。
新岛冴看着属于明智的幻影将食指贴在唇边,慢慢消散于无形。
“就在这里吗?”不用新岛冴诉说,她的眼神暴露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