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般私密又封闭的环境里,他们灵魂深处的阴暗欲望都疯狂地爬升上来,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恨不能把彼此吞吃入腹,让对方各种意义上都成为自己的。此刻满屋昏黑中只有门口一点应急指示灯还在不依不饶地亮着,时云舒这边脑子已经神游到了对自身阴暗面的反思,那边余挽辰悄不做声地凑过来亲他,腻了吧唧,身上带着种餍足的松快。时云舒没躲,他示意对方起来,床单脏了,得把床单丢去速洗机。余挽辰这时候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他不依不饶地凑得更近,一边按着对方肩膀,一边亲吻对方后颈。他觉得手掌下那人是有点享受的,没有丝毫紧绷。“愚蠢的刻舟求剑期间他俩的终端一直在振,时云舒中途看了一眼,是石头号群里的消息,貌似是吴二三想出去逛逛,问有没有人一起。陆鸿影说她不去,她要好好睡上一大觉。温红豆也说不去,她不得不陪陆鸿影避免黑骨余砸塌酒店。苏梦凉是要去的,龙七潼也要去。时云舒看到这里的时候听见余挽辰沙哑的声音:“你能不能专心一点?”时云舒当即把终端扔去一旁,专心为对方服务:“我怕有急事,平时半夜收到消息我都会起来看的。”余挽辰闻言愣了一下,他明显是脑子不大清醒,忘了这在宇宙里飘来飘去的日子哪里有什么半夜不半夜的:“……谁会给你半夜发消息?”“唔。很多啊,之前认识的一些……”时云舒模棱两可地说着,说到一半他忍不住开始笑,“开玩笑的。不过我的确从不关机。”结束时他们的床单更加惨不忍睹。时云舒趁着余挽辰还未缓过来时凑过去腻了吧唧地亲,一只手还不怀好意地摸上那条细细的凸起的长疤似的东西。他语气里带着种显而易见的哄骗:“我真的很好奇,里面是什么手感的?能不能……”余挽辰的身体将蜷未蜷,哆嗦了一下。他躺在那里,心说这大概就是一报还一报——他俩可真是天生一对,使坏都使得这么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