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舒闻言心说这倒是也有道理:“你不是船长吗?这么随船员的性子。”“正因为我是船长才要顾及船员的心情。”吴二三理直气壮道,“好了,闲聊结束。都几点了?快去帮我看看那个网……”吴二三话音未落,警报声骤然响起。有来自住宿区的通讯打到了控制室里,吴二三接通了通讯,然后就听通讯那头的苏梦凉匆匆说道:“灰门又出现了。我需要现在写遗书吗?”“不用。”吴二三关掉了警报,那巨大的声音震得人真是浑身难受,“你别动那门,能下楼的话就去给小七帮工。”“好的。”苏梦凉的声音远去,然而通讯却没有挂掉。陆鸿影的声音紧跟着传了出来:“船长,需要破门吗?那小子好像睡着了,叫他他不开门啊。话说把他叫出来有用吗?”时云舒即答:“没用。”吴二三当即暴起:“你大爷的再敢拆我船试试!”“我可不敢,我欠债都欠到八百年后了。”陆鸿影说着便开始笑起来,她的声音在某一刻远了些,“哎红豆你先别关……二三,你赶紧让那个时云舒下来,我还没看过人跟灰门唠嗑呢。”吴二三挂断了通讯,她满面欲卒地看向时云舒:“你听到了?去吧。近期你没事不用上控制室了,赶紧给我把那鬼门修理好。”“温红豆也可以关上灰门,你别以为我没听到。”“但那是你救上来的人,你给我负责到底,别把这烂摊子往别人身上甩。”时云舒理亏,遂乖乖下去了住宿区唠嗑关门。其间陆鸿影和温红豆就在他身后围观着他跟门内那个黑头发余挽辰对话的全过程,等到时云舒好不容易把门关了,就听背后的陆鸿影冷不丁开口道:“那街看着挺眼熟啊。”“你认识?”时云舒问道。“我肯定是见过——但具体在哪见的,我得想想。”陆鸿影说着,她视线一瞥时云舒的房门,“那小子我怎么都叫不醒,睡得挺死。”“他不是交易时云舒闻言深深叹了口气,他心说这可真是难办,他怎么就把这货给带上船了呢?在这样深黑空茫的宇宙里,他只能寄居在这艘石头号上,又不可能到这地步再把余挽辰丢下船去。怎么就偏把他带上船了呢?因为觉得有用吗?那是自然有用的。但当下的余挽辰,似乎闯的祸要远比用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