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野懵了:这就过去一天了??他和季秋珩……不对,是季秋珩到底……多久……?!没精力思考,林书野甩了个“随便”给季秋珩。想来他昏睡后季秋珩有和外界联系过,林书野羞耻尴尬,头一扭,不敢想。季秋珩用手环捣鼓一阵,过来捞他:“去洗澡吧。”身上是脏的。林书野躺在季秋珩臂弯里,一动,撕心裂肺的痛令他倒吸凉气。感觉像做了一场全麻手术,麻醉解除后的余痛铺天盖地。全怪季秋珩!林书野疼地骂人:“你真的是变态。”“是啊。”季秋珩心安理得地应。“不要脸。”“就是。”“无耻!”“对。”这人骂不还口,林书野干脆闭嘴不吵了。浴室里,季秋珩粗笨地清洁枪套时,林书野又羞又怒,忍不住数落哨兵不是。季秋珩说是,他说的都对。林书野真是一拳砸进棉花里,不痛不痒,还不痛快。后续的操作是季秋珩网上搜的,哨兵有服务的意识和态度,好好地帮既疲惫无力还饥火烧肠的林书野处理。林书野靠着他的身体,摸到他身上缠绕的绷带,想了想,问:“你伤怎么样?”“还行,你帮我上药很有用。”“说实话。”“这就是实话。”季秋珩转下手指,林书野皱眉,指甲掐着季秋珩的肩膀,缓了缓,开口:“再去治疗下,上药不如机器直接处理。”“好。”至于什么时候去,那就是再说,反正不是刚结束后的现在。季秋珩安安静静地处理,缄默良久,浴室里只能听见细小的,水滴滴在地板的声音。林书野脸烧着,终于忍不住催促:“好了没?”“好了。”季秋珩故意刮一下,激得林书野骂他一句后,再放水带林书野洗澡。季秋珩拿来一套崭新的衣服,擦干林书野身上的水珠,替林书野穿好。洁白柔软的t恤贴着林书野的身,等季秋珩也给自己穿上一套,林书野发现,这家伙不知从哪搞来了情侣款衣服。他们的t恤上各印着一半图案,这图案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季秋珩厚颜无耻到一定地步,林书野思考一番,已经不再震惊,心底默默决定回去后赶紧脱掉。林书野休息会,捶捶腿,找回力气,握着季秋珩的手,细细感受季秋珩的精神状态。疏导很彻底,起码半个月内,季秋珩用不上稳定剂。当然,以林书野付出屁月殳为代价。隔一会,放在保温袋里的饭送到门外,季秋珩拿进来给林书野,林书野吃着饭,不想理季秋珩。季秋珩在旁边看着他细嚼慢咽,问道:“我一直想问,游乐场任务那次,你递给假的我的那瓶水,本来是买给我的吗?”林书野微顿,清楚这是个不说自明的答案:“是。”季秋珩没说话,但眼神出卖内心,满溢柔情。林书野想这真是完了,季秋珩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没想到这个自诩婚前守贞派的家伙纯情成这样,睡了一觉后,好像这辈子就都给他,更喜欢他了。季秋珩不对劲,这家伙外在和内心怎么反差这么大。“还有,”季秋珩说,“疏导时我做过说过的,我都记得;你说的,我也记得。”林书野扒拉掉最后一口饭,漱口擦嘴,斯斯文文,用沉默面对。季秋珩缓慢道:“你说的‘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林书野没想到自己也有想当鸵鸟的一天。他闭紧嘴,只给季秋珩看红得厉害,却没有表情,依旧显得清冷镇静的侧脸。季秋珩把林书野面前的餐盒拿走丢掉,手掌轻轻覆在林书野自然搭在桌上的右手手背上。他对准林书野的指纟逢,五根手指一点点cha进去,用坚定的力道握住林书野的手。身体再压过来,呼吸凑近至林书野耳边:“告诉我,书野,是什么意思。”林书野冷静地深呼吸一次,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季秋珩手里用力。“所以,你的第一次,无论哪种,都是我对吗。”林书野:“是。”季秋珩的笑声荡在耳畔:“那我疏导时说的话你也记得。林书野,我不逼你,我就想你之后还能疏导我,行不行。”林书野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但季秋珩心里明白,再次开口的话,其实他还是会拒绝的。林书野犹豫着,说:“季秋珩……”季秋珩吻住他的嘴。拒绝的话无法出口,于是,林书野被迫同意还会疏导季秋珩这件事。林书野把人推开,咽下混合后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