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翻开,他输了。有东西跑出来了他看了沧渊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椅子又倒了一把。盯着沧渊看了两秒,又盯着谢临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走了。走得太急,夹克下摆勾住了桌角,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摔个狗啃泥。谢临忍住了没笑。黑豆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谢临怀疑那是它在偷笑。“走吧。”沧渊站起来。谢临点头,把黑豆抱起来。黑豆趴在他臂弯里,回头看了一眼夹克男消失的方向,尾巴轻轻摇了一下,表情很得意。两个人走出赌博场,重新站在通道里。沧渊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谢临跟在后面。通道里还有许多别的摊位。谢临扫了一眼,正准备跟着沧渊往出口走。就在那个瞬间,他的余光扫到了什么。通道另一头,暗红色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一个人的侧脸照得很清楚。那个人正背对着他,站在一个卖旧物件的摊位前,低着头看什么东西。站姿笔直。谢临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的脚步停住了,手指猛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