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我哪个都不选!你这个变态!”“选。”苍玦打断他,手指又按了按,力道加重了些,“不选,我就帮你。”谢临咬着牙,不说话,浑身都在发抖。苍玦和他对视了几秒,点点头:“好,我帮你选。”他伸手,捏住谢临的下颌。力道大得谢临感觉下巴快被捏碎了,他被迫张嘴,下一秒,苍玦端起另一杯血,直接灌进来。冰凉的液体涌进喉咙,谢临想吐出来,但苍玦的手捏着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吞咽。“咳咳咳——!”一杯灌完,谢临剧烈咳嗽,血从他嘴角流下来,滴在已经被染红的胸口上。他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苍玦松开手,看着他咳得蜷缩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谢临才缓过来。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上全是血,衣襟敞开,狼狈得不能再狼狈。苍玦就坐在床边,看着他。“下次,”他说,“我希望你选得快一点。”他伸手,拇指擦过谢临嘴角,抹掉那点血迹,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你的血,加上我的血。”他说,“味道确实不错。”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门。门关上的瞬间,谢临抓起枕头,狠狠砸向那扇门。枕头软绵绵地落在地上,什么用都没有。谢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他身上全是血,黏腻,冰凉,带着浓重的铁锈味。那些液体在他皮肤上干涸,紧绷绷的。“……王八蛋……变态……疯子……喝血的畜生……”他低声骂着,骂到后来声音都哑了。眼角有什么滑下来,他抬手狠狠擦掉。是血,不是泪。门外,苍玦站在那里。他听着里面的骂声,嘴角微微勾起。第二天,苍玦又来了。谢临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头发还湿着,显然是洗过澡。他坐在窗边,望着外面暗红色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门响,他没回头。苍玦走进来,这次没带银盘,手里只拿着一个水晶杯。“过来。”他说。谢临没动。苍玦走到他身后,站定。他看着谢临的侧脸,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疲惫和倔强。窗外透进来的暗红色光线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转过来。”他说。谢临终于转头,看着他,开口就是:“你又想干什么?”苍玦把杯子递到他面前:“喝了。”谢临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液体,然后看向苍玦:“我说过,不喝。你聋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苍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一把将他从窗边拎起来,扔到床上。谢临后背撞上床垫,还没反应过来,苍玦已经俯身压下来,膝盖顶在他双腿之间,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床上。那姿势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仰面躺着,盯着上方那张冷峻的脸。“昨天的选择,今天还有效。”苍玦说,声音很低,“你选哪个?”谢临双手抵在他胸口,使劲推:“滚!我哪个都不选!”苍玦纹丝不动。他一只手按住谢临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谢临以为他又要灌血,紧紧闭着嘴,把牙齿也咬紧。但苍玦没有拿杯子。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塞进谢临嘴里。谢临瞪大眼,下意识想咬,但苍玦的手指往里一探,压住他的舌根,他根本咬不下去。那两根手指冰凉,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种香料的气息。“唔——!”那两根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压住他的舌头,划过他的上颚,触碰他的喉咙口。谢临的舌头被压住,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的眼眶瞬间泛红,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羞耻。苍玦低头看着他,眼里是某种危险的兴奋。他的目光在谢临的脸上流连,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角,还有无法合拢的嘴唇。“嘴张着,别动。”他说,声音低哑。他另一只手拿起杯子,倾斜,暗红色的液体顺着那两根手指流进谢临嘴里。谢临想吐出来,但苍玦的手指堵着,液体只能往喉咙里流。他被呛到,剧烈咳嗽,但嘴被堵着,咳不出来,液体从嘴角和手指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口水一起流下。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模糊了视线。“唔……唔唔!”苍玦的手指在他嘴里缓慢地搅动,感受着那温热的舌苔和柔软的腔壁。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谢临的舌头在试图把手指推出去,但那只是徒劳。谢临的眼泪混着口水流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