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能在学校里主动找海芙尔,这会让她作为贵族的颜面扫地。
但当五点的“咔哒”声响起,菲尼克斯推开了房门,她已经有点后悔,自己应该跟海芙尔一起去的。
好巧不巧,海芙尔刚刚跑回宿舍门口,打算先把隆绉给她的礼盒放好,再编织借口,最后去找菲尼克斯。
海芙尔看到菲尼克斯时,那一瞬间眼睛里的慌张,让菲尼克斯确信海芙尔绝对不是因为什么不可抗力而违约的。
海芙尔从未见过菲尼克斯那种奇怪的眼神,还没调整过来的她下意识转过身,自欺欺人般假装没看到菲尼克斯,略显淡定地走入自己的房间。
“海,芙?尔!”
菲尼克斯跟在海芙尔身后走进房间,随后用力地把门摔上,海芙尔刚刚眼神里的慌乱,她只在自己父亲眼里见过。
那是她还小的时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那么生气。
他的父亲一夜未归,第二天回来时,看向自己母亲时眼睛里的那种慌乱。
海芙尔虽然猜到菲尼克斯会有些生气,并且做了一定准备,但很显然,如此巨大的怒气超出了她预期的范围,随着音节完全落下,海芙尔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海芙尔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海芙尔试图找回自己之前面对菲尼克斯那种平淡的心态,但当她自认为调理好、并转身看到菲尼克斯的眼神后,心里还未想完整的辩解又被堵了回去。
“小姐,我。。。。。。”
“你什么?你去干什么了,我问你,你去干什么,出去三个小时都不回来?你怎么跟我保证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有多生气!”
菲尼克斯觉得自己是有理由委屈的。
她从父亲那里拿了不少材料,就是想亲手给海芙尔做一个魔晶,一个更适合她吸收的魔晶,而今天没有陪她一起出去,也是她在尝试制作魔晶。
而海芙尔端着一个印有不知道哪个家族徽记的礼盒、像偷情一样逃回来,这让她怎么不委屈?
海芙尔尝试解释一下,但不要说她的谎言磕磕绊绊毫无逻辑,就算是把帝国最好的议员喊来,此时也无法跟菲尼克斯解释清楚。
因为处在不美好回忆里的菲尼克斯压根就听不到。
海芙尔还在额头冒汗地解释,菲尼克斯抓着海芙尔的肩膀就把她按到了椅子上。
“嘶~”
海芙尔轻声呼痛,但菲尼克斯的眼里有火在燃烧。
海芙尔看清了,那是真正的火焰,把菲尼克斯准备滴落的泪水给瞬间蒸发的火焰。
将海芙尔按在椅子上之后,菲尼克斯心里火气下了一点,或许这一下没少用力,也可能是看到海芙尔可怜的表情。
不对,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个,海芙尔凭什么可怜。
想到这里,菲尼克斯似乎软下一点的心又坚决地硬了起来。
“好,你不是要解释吗?解释吧。”
海芙尔一时语塞,因为她已经忘记自己刚刚编的故事了。
她并不知道,菲尼克斯根本没听到她刚刚说了些什么。她只觉得,如果这次说的故事和刚刚说过一次的不一样,她就彻底完蛋了。
情急之下,海芙尔打开了手边的干果盒,挑了一枚椰枣,碰到了菲尼克斯略有颤抖的唇部。
“我不。。。。。。”
菲尼克斯刚想开口拒绝,海芙尔就趁机把椰枣塞了进去。
“对不起,小姐,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你还想有下次?我今天必须好好教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仆!”
菲尼克斯吃掉了来源可疑的椰枣,甚至把核也吞了下去。
那点甜味并没有让她心情好上一些。
海芙尔偷偷在眼底抹了几道水痕,可惜被菲尼克斯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