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丝绒窗帘的缝隙,挤进昏暗的房间。
菲尼克斯皱着眉,有些烦躁地把窗帘重叠在一起,随后又躺了回去。
昨晚她睡得并不安稳,她还记得海芙尔在煤油灯下忽明忽暗的眼睛。空气似乎被海芙尔声音感染成某种异物,在疯狂侵入自己的身体。
回想起当时的感受,奇怪的电流再次从脚底涌入,菲尼克斯裹了裹被子,整个人蜷缩起来,虽然还紧闭着双眼,但已经没有了困意。
“小姐,该起床了。今天的阳光不错,是个适合出门的好天气。”
海芙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刺眼的阳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洒满房间。
“谁让你拉开窗帘的!”
昨晚那个在父亲房间里借着写稿的名义独处,又以为自己睡着后袭击主人的坏女仆,今天居然连叫醒自己都这么随意。
菲尼克斯有些羞恼地转过身,海芙尔略带歉意的看向她。
“对不起,我以为小姐已经醒了。”
海芙尔穿戴整齐,女仆装领口的白色蕾丝平平整整,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被阳光照射的地方泛起金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阳光随着她整理窗帘的动作微微晃动。
“呼。。。。。。海芙尔。”
菲尼克斯语气里带着难言的奇怪悸动和沙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海芙尔解开扣带,将窗帘重新拉好:“小姐说笑了,我怎么会对您有意见呢?”
“那你昨晚为什么打我?”
菲尼克斯简单理了理睡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原因,当她坐起身时,丝绸睡衣还是滑落了,露出圆润的肩头。
海芙尔整理书桌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拿起梳子走到床边,简单把她的睡衣调整后,就开始了今天的梳妆:
“小姐,我想,可能是。。。。。。”
说到这里,海芙尔仔细想了一下,想好后,捏了捏菲尼克斯的肩头,示意她转过身去,方便自己帮她梳头发。
“应该是小姐的睡姿不太雅观,我冒昧调整了一下。”
“调整一下?你觉得我很傻吗?”
菲尼克斯转过头,似乎想从拿着梳子的女仆眼里看出什么。
“那是为了确认您是否睡熟了。”
海芙尔拍了拍菲尼克斯的脑袋,等她转过去后,再次开始梳理菲尼克斯凌乱的长发,手指穿过发丝。
“对不起,我可能不小心用力了一些。毕竟,小姐昨晚突然闯进老爷房间里大喊大叫,我担心您昨晚睡不好。”
菲尼克斯的脸瞬间涨红了。想起昨晚那个乌龙,自己抱着捉奸的热情冲进父亲的房间,结果人家只是在写公民会议的演讲稿。
“闭嘴!不许提昨晚的事。”
“睡不好不也是你害的。”
第二句话菲尼克斯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把空出来的手向后摸,在海芙尔的腰上掐了一下。
海芙尔呼吸有些加重,不仅是因为菲尼克斯掐的有些用力,还有她自己怕痒的缘故。
似乎是察觉到了海芙尔的反应,菲尼克斯把手抽了回来,若无其事的将两只手攥在一起,从床底拿出一本不十分正经的书看了起来。
洗脸、刷牙、花费半个多小时换上一件繁复的深红色天鹅绒长裙。
海芙尔的手法很熟练,系腰带、整理裙摆,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精准而高效。当海芙尔的手指好像无意地触碰到菲尼克斯的腰侧时,菲尼克斯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怎么了,小姐?”
海芙尔抬起头,眼神里似乎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