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结束后,方孟澈他们也很少休息。临近春闱,他们都在各自房中守,闻秦就在楼下经营,有时他们学到半夜还没睡,闻秦就会让小白送的糕点过去。
闻秦是考过状元的,所以他会陪着三人,帮他们解惑,直至他们睡去。
就这么到了春闱。
春闱的京城格外热闹,才子们入了京,客栈的人也多了起来,徐欢清看着人群,有点害怕。
“文英,原来,才子有这么多啊。”
“嗯,我们要努力了。”
张舒唉了一声气,安慰道。
“没事的,我们也是才子啊。”
方孟澈笑了笑,转身回房继续学,张舒和她暗中互相激励对视一眼,也笑了笑,回了房间。
会试那天,三人起了个大早,吃饭,收拾东西。
闻秦跟老妈子一样,一会弄这个,一会弄那个,但还有一个比闻秦还老妈子的刘福,生怕他们忘记这,忘记那,又怕粮食不够又塞几个馒头。
知道的是三个人一个包袱,不知道的以为三个人一大包袱。
等好不容易到贡院时,他们也马上迟到了。检查安检时,他们顶着七八个怪异的目光打开了包袱,徐欢清的馒头还掉了一个。
考官:……
徐欢清尬笑两声,想要去捡,却被抢先了那是一名男子,生得标致,纤细的手拿着那才馒头。
看着他拿着自己的馒头,徐欢清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那男子却是注意到了徐欢清的无措,赶忙说到,
“抱歉,冒犯了姑娘。”
“没事。”
徐欢清微微笑着,接过那男子手中的馒头。
“在下陶郑云,敢问姑娘芳名?”
徐欢清正要回答,却被考官打断。
“干啥呢!考不考了!快点!”
“来了来了。”
徐欢清和陶郑云赶紧过去,张舒和方孟澈俩人已经收拾好了,见徐欢清过来,便走向了考场。
收好东西,徐欢清大致看了一眼,不舒服几个字就差写脸上了,还要在这边睡,一想到这,徐欢清有点绝望了,虽然她已经想在乡试经历过了。
但这次不同,乡试过不过她都无所谓,现在会试一定要过,徐欢清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等待试题发放。
就这样,九天过去了,三场考试下来徐欢清消瘦了一圈,方孟澈瘦的更多,张舒还好,只瘦了一点,给刘福的心疼死了。
“一定要好好补补!”
刘福在客栈第八次说这句话,闻秦也心疼的不行,跑去灶房和伙火师傅抢活干。
闻秦手艺也好,等放榜时,三人比原来还胖一圈。
小白一早就跑出去看榜单了,但考生却不太积极,在客栈里喝皮蛋瘦肉粥。
小白去时还被闻秦调侃“比考生还积极。”
“不去看看?”
闻秦手里拿起一块烙饼,问道,三人摇头,继续喝粥。
“人挤人,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