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冷风拂过钟道的脸,而后吹向远方,山间的蝉鸣杂乱地叫着,扰得人心烦。
“到了。”
方孟澈和徐欢清站住了,眼前的女子指着前方的两间屋子说。听介绍,这是静宁寺的二师姐,只比闻秦小两岁,名池青衣。
“多谢池姑娘。”
“不必,我先走了。”
说着,池青衣拜别了两人,转身离去,留着方孟澈和徐欢清大眼瞪小眼。徐欢清笑了笑,走向屋子。
“走吧,休息休息。”
方孟澈看了徐欢清一眼,也跟了上去。屋子里很干净,徐欢清泡了一壶茶,两人就这样坐在桌子两边。最后还是方孟澈打破了沉默。
“想好怎么办了?”
“我说过的,要复仇。”
徐欢清倒了一杯茶,茶水落杯,发出叮咚声响。茶水入口,徐欢清尝到些许苦,但很快便回甘留香。她看了一眼方孟澈。
“你呢?”
“和你一起。”
方孟澈接过茶水,只喝了一口就吐了,太苦了,方孟澈受不了,直吐舌头。徐欢清看着方孟澈,毫不留情地笑了。
“这是什么茶?”
“红茶啊。”
“苦死啦!”
“好啦,给你倒一杯水。”
“还是想想怎么复仇吧!”
“唉。”
“不能心急,现在外面到处是搜捕我们的,等这风头过了再说。对了,还记得我说过的疑点吗?”
“记得,所以要去柳镇查证,那人可能在官兵的哄骗下无意暴露了我们。至于为什么会被灭门,只有进京才可能知道。”
“嗯,入京,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了。”
“那你想好怎么与他说了吗?”
“谁?余道长?”
“你知我说的是谁。”
“本就萍水相逢,为何解释,我先回去睡觉了。”
“那个…”
“怎么了?”
“今天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吵。”
“没关系,谁都有情绪不对的时候”
方孟澈起身回屋,徐欢清叹了口气,目送他去歇息了。而后又盏了杯茶,喝了起来,等喝完准备睡觉后,徐欢清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睡不着啊!
没办法,徐欢清披了一件衣裳,在静谧的山间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