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布谷。”
大河平稳地流动,一只鸟儿在河面上空看着漂流的船。
“不要,不要,不要!!”
船上的一名女子猛然起身,那只布谷鸟也被吓着了。
徐欢清无措的坐在船上,看着还在昏迷的方孟澈,再一次哭出了声。
“娘……爹……,你们……”
徐欢清想说什么,但如鲠在喉,少女的眼泪栖栖落下,像过去的欢乐、天真,都落了下来。
方孟澈终于醒了,他有些茫然。
“泯心。”
当少年轻唤少女的字,本就情绪不稳的少女听到这一声时,直接抱住了少年。
“文英,我…我…”
“好了,沐姨说了,让我们去静宁寺,她们说不定已经到了,我们快走,不要让她们等久了。”
“好……”
船终于靠岸了,却是一个荒野,土地空无一人。
“诶,这两位,何故在此呀?”
方孟澈和徐欢清闻声看去,在树上,一位身着青色道士袍的男子靠在树上,手中一柄桃木剑,含着笑。
你是谁?”
徐欢清问道,可那道士并未回答,而是走到方孟澈面前说:
“姑娘,我与你一见钟情,嫁与我可好。”
“谁是姑娘?!”
“咦?这么貌美的人,竟不是姑娘?”
“你到底是谁!”
“哎呀!静宁寺小道长,闻秦,正一派的。”
“你是静宁寺的?”
“哟?认识?想不到美人竟听过我。”
方孟澈真的想打人,徐欢清真的想笑,闻秦也真的欠揍。
方孟澈强压怒火说:
“我是如欢寨寨主的干儿子,方孟澈,她是寨主之女徐欢清。”
“你们是如欢寨的!!”
见方孟澈点头,闻秦的眸光瞬间暗下来,他沉着脸,对二人说:
“跟我来。”
闻秦四周看了看,带着两人走进芦苇荡中,一进去,徐欢清便忙问:
“你说你是静宁寺的,我爹娘呢?他们在那吗?”
闻秦站住了,他回过头,看着徐欢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