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立马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师兄,忽闪忽闪了两下,这么问,不会是我出钱的意思吧!
“诶~”师兄大手一挥,“你怎么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师兄不是没钱,是钱还没到手,等到手后师兄请你吃牛肉面!”
平宁又忽闪了两下大眼睛,认清了现实,果然是“碧琼峰”的同门。她慢慢的从包袱里掏出个干粮,一分两半,递给凌栖,凌栖倒是不在乎,有吃的就行。平宁慢慢的吃着饼,几次欲言又止,凌栖三两口吃完,解下随身带的水囊又吨了两口水后把水囊扔给平宁,
“你想说啥?要么快说,要么就着饼冲下去!”
平宁抱起水囊吨吨了两口,鼓起勇气,小心的问“师兄刚刚,为何,刚刚见到木牌就,就……”
“就出剑?”
凌栖看这个小师妹又要泪水决堤,赶紧接过话头,看着远处慢慢说道:
“因为,师父当年收我为关门弟子,木牌也只有我师徒二人所有。”
平宁瞪大了眼睛,一口饼噎在喉咙,原来师父的门关的不那么死啊!
“那,那师父说没说还有其他师兄?”
“其他师兄?”
凌栖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平宁,“从来都是只有我和师父二人,你哪来的其他师兄。”
好吧,看来被忽悠的不止我一个
“那你为何从没有回过碧琼峰?”
凌栖站起身摸了摸平宁的头,“你还小,以后就懂了。”
随后凌栖轻轻拽起平宁,“丫头,前面有个棚子,我们去那对付一夜,明天师兄带你去搞钱。”
“真的?”
“当然是真的,要不你以为师兄来这吃沙子啊”
平宁别的不信,和吃有关的那一定可信。
平宁可能是因为今天的经历太刺激,也可能是因为师兄在身边很安心,睡得很沉,第二日一早,她是被师兄摇起来的,平宁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重组了。
“师兄啊,为什么这么早啊?”
“嗯,要不然赶不上镇守府的早饭了”
“啥?”平宁瞬间清醒,“师兄你认识镇守?”
“不认识”
“镇守府今天放粮救济百姓?”
“怎么可能!”
“那我们去镇守府吃什么饭?!”
平宁气呼呼的,该不会这个鲁莽的师兄想着她俩在镇守府大门口打一架,镇守管他们一顿牢饭吧!
“镇守广发寻医贴救治妻子,但凡去的都有饭”
凌栖正色道。哦,原来是这样,平宁不好意思收了收起床气,顺了顺自己的炸毛,说了句“走吧”,俩人就这么灰头土脸,昂首挺胸的向镇守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