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意拿了一块给方南山,然后就招呼店里的伙计都过来分糕点吃。几盒糕点一会就分光了。酒肆里这样的场景常常有,现在连元宝都知道吃一块拿一块了,不然一会就没有了。一群人吃的正热闹,去秋家玩了大半天的许盛和就跑回来了。他进门就喊,“三哥,快去看看吧,叙白摔了一跤”----------------------------------------得了个小汉子秋叙白潇潇洒洒的过了快十个月。本来以为一切都能顺顺利利了。结果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摔了一跤。而且这一跤摔的还不轻,秋叙白当时就难受的动不了身了。好在秋家安排的人都在秋叙白的院子里伺候着。见秋叙白摔了立马就跑出去叫了人。江拾九匆匆赶回去的时候,就见秋叙白已经疼的脸色煞白。他吓的没当场晕过去。何医婆边拿药箱边训人,“这么要紧的时候你走路哪还能风风火火的?”秋母急得直掉眼泪。“你这哥儿,我才出门半天你怎么就能摔了,你是要急死我啊。”秋叙白疼的厉害,“你们快别训我了,我难受着呢。”何医婆已经让人去准备东西了,她又安慰。“没事,都是熟透的瓜了,放心,今夜就能见着孩子。”许盛意夫夫俩赶到的时候秋家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江拾九正急得上窜下跳,非闹着要往屋里进。何医婆就是不许他进,让人把他拉在了廊檐下坐着。江拾九一头的汗,还在说:“你让我进去看一眼,叙白现在肯定怕的很。”秋父急得来回踱步:“你安生些,有何医婆在呢,再说了,何医婆不让你进你就是闹也没用。”秋父毕竟是过来人,怎么说都比江拾九稳当点。可江拾九还是想进去,“爹,我听到叙白哭了,我想进去看看。”秋叙烬仔细听了听;“没有哭,我听到叙白在骂你,说你再闹,他就要起来打你了。”江拾九听了这话,人才安静下来。许盛意出声:“我进去瞧瞧吧?”秋父点头;“意哥儿,你向来稳重,你进去帮叙白撑着点。”秋父也是慈父心肠,却忘了这事旁人撑不了,只能靠自己。“伯父放心,叙白身子一向都好,肯定会顺利的。”秋父点头,心里多少是好受了些。何医婆开门出来,“许家哥儿,你进来帮忙。”来晚了一步的沈幼羽忙问,“我能进去不?”何医婆摆手。“你不行。”何医婆说着就扭头回了屋,许盛意也忙抬脚跟了进去。江拾九一看让许盛意进去了,他就又要闹了。方南山按住他。“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就安静的等着,待会有你忙的时候。”江拾九不干了,“凭啥让你夫郎进去?”方南山说,“因为此刻你夫郎乐意见我夫郎,但就是不愿意见你。”江拾九,“你夫郎是真想给我孩子当爹不成?”方南山:“……,这不本来就是我夫郎的儿子吗?”江拾九差点没气背过去。子时才过,秋家就得了个小汉子。江拾九一眼都没瞧,连跌带撞的就往秋叙白床边去。“夫郎……。”江拾九声音有些哽咽。秋叙白累得很。一想到他自己在屋里受罪,江拾九在外头又喊又叫的,他就气的翻他白眼。“看孩子去,烦人。”江拾九不肯,就趴在床边擦眼泪。许盛意无语,扒拉开江拾九就给秋叙白喂糖水喝。秋叙白边喝边白着脸跟许盛意讲话。“今天也得谢谢你陪我了。”许盛意朝他温柔一笑,“我们这关系还用你说谢啊?”秋叙白笑了声,问他。“咱儿子瞧着难看吗?比苑哥儿家的肉乎些不?”许盛意舀了勺糖水喂给他,“肉乎些,也白净,你放心,咱儿子俊着呢。”江拾九在一旁皱眉听着。“不是,这是我儿子。”江拾九说着就忙起身拿过了许盛意手里的碗。“还有,这是我夫郎,许老板你相公可还在外头等着你呢。”秋叙白说他,“你干什么?我跟意哥儿讲话你还醋呢?”江拾九立马点头,“醋,你俩说话的口气太像两口子了,我受不了。”许盛意没忍住,捂嘴乐了好一会。“行了,那你们夫夫俩待着吧,我也确实得回家了。”秋叙白朝他伸手,“回去好好歇着,最近没事就常过来抱儿子,让儿子多跟你亲近。”许盛意回握住他的手,“好,你也好好歇歇,我明天抱元宝来,让他们兄弟俩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