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这才发现这个小家伙。许盛和笑着捏了块软糕给他,“馋猫。”李珍拿了块甜糕吃。她俯身把元宝搂到怀里。“你不是坐在蒲席上吗,怎么爬到桌角来了。”元宝现在已经会趴会站了。李珍天天都把他看的紧,生怕他磕着碰着。许盛意倒觉得小孩子摔摔碰碰的才结实。所以通常都不会在意他是摔了是磕了。王佩正在屋里喂银宝,秦婶就拿了两块给他送到了屋里。方盈儿今天生病,所以就不敢离孩子太近。她这一早上都没抱着银宝了。方盈儿吃了满嘴的香甜后才去问许盛意今天的事。许盛意不瞒着她,一五一十的都说给她听了。方盈儿听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当土匪还这么猖狂,真是活够了。”许盛意本来还以为她会怕,没想到这丫头张口也是厉害的。“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挂在心上,等过两天大哥的伤好些了我就让人送你们回村小住一阵。”回村小住方盈儿肯定是愿意的,可就是舍不得孩子。“小哥,我想把银宝也带回去。”许盛意倒也不反对,“成,只是别同人细说孩子的身世。”方盈儿立马点头说好。三日后,方劲就带着一家子回了村,曹凤在镇上没事就也跟着一块回去了。方劲说这次要在家里多住一阵子了,顺便盖几间像样的屋子起来。江拾九看他生龙活虎的,就后悔说让他回村去养伤了。毕竟他瞧着也不像是有伤的。许盛意送走几人后,就回酒肆忙去了。最近天热,粮食酒喝多了容易热,倒不如果酒喝着舒服。所以最近就属果酒好卖了。可酒窖里的果酒也确实不多了。今年春天制的那几百坛子也还没发酵好,此刻拿出来卖口感也不行。今年的春酿也不多,粮食酒更是没剩多少了。许盛意越盘算就越想笑,心想我这偌大个酒肆,难道下半年得对外说没酒卖了么?元宝坐在蒲席上玩藤编摇铃,玩的正高兴时扭头却见自己小爹正拧着眉毛苦笑。小家伙把摇铃一扔,快速的朝他小爹爬去。许盛意低头看着爬到脚边,一个劲朝自己笑得孩子。他疼爱的将元宝抱起来,“做什么?想让小爹抱啊?”元宝能听懂不少话了,他小爹一问他就笑呵呵的点头。许盛意觉得他这小模样像极了方南山乖乖听话点头的样子。许盛意也不嫌弃他一脸的口水了,朝着他的小脸就亲了两口。元宝被他亲的咯咯直笑。笑的许盛意连他刚冒头的两颗小牙都瞧清楚了。许盛意呢喃,“好快啊,我们元宝也已经九个月了,我们元宝慢些长大,让爹爹多疼疼你,好不好?”小元宝点头,然后高兴的指着门口,“爹~爹~。”他说的含糊不清,许盛意却猛的回头。就见酒肆门口站着个高大的汉子,此刻正一脸温柔的看着他们爷俩。----------------------------------------夫夫甜蜜日常晚上,酒肆里的伙食明显的比平时好了不少。尤其是荤菜,秦婶一口气就做了五六道。许盛夏一边吃一边还要说秦婶偏心。秦婶也不反驳,只笑呵呵的说哥婿出门挣钱辛苦。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肯定要给他改善些伙食。方南山埋头苦吃,边吃边夸秦婶做的大把肉好吃。这下厨做饭的就爱听人夸手艺好,然后还给吃个精光的。秦婶反正是很高兴,方南山夸哪道菜好吃,她就把哪道菜往方南山面前搁。惹的几个小的十分的不满。饭后,一家子就早早的收拾好回了屋。一回屋,许盛意就跟方南山说了方劲的事。方南山一回镖局宋宽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跟他说过了一遍。方南山听后是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反正大哥今年也不跑趟,让他借这个机会回家盖屋子也好,还能陪着哥夫和阿奶。”许盛意点头,“可大哥到底是受了伤,而且那人是来寻仇的,多让人害怕。”方南山知道许盛意的忧虑。“这次的事也是个例,毕竟没有土匪敢随意离开老窝的,你不也说了,这人脑子不好,正常人没人会干这事的。”许盛意没吭声,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要是我一开始就不点头让你跟曹凛合伙就好了,这实在是个流血流汗的买卖。”方南山挨过去捏了捏他的脸,“我夫郎真是有家有室了,现在事事都要挂在心上琢磨,一点也不像几年前那般杀伐果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