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叙白乐了,“那我可要跟苑哥儿说了,他成亲你才给二百两的礼钱,到我这就翻了两翻。”许盛意收起银票,“你行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爱多嘴了。”秋叙白抿嘴笑。两人正说着方南山就进了门,他身后还跟着江拾九。江拾九一看到秋叙白在就忙往他跟前凑。秋叙白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翻他白眼,而是就跟习惯了似的挪了挪身子,好离他稍稍远点。许盛意看着两人,扭头就跟方南山嘀咕。“相公,他俩是不是相配?”方南山点头“配,配的很。”许盛意也说,“我也觉得,很相配呢。”秋叙白敲了敲桌子。“你们夫夫说人的时候能不能背着点人?我差不多都听见了。”许盛意跟方南山对视一眼,两口子默契的拉着手去了后院。这两口子一走秋叙白就要说江拾九,“我话说的还不清楚?你怎么还缠着我?”江拾九咧嘴笑,“那怎么算是说清楚?我说了我的心意给你听,你总该也要同我说说你的心意,你一句“不要”算是怎么回事?”秋叙白拧眉看他。“江拾九,你也太奇怪了,明明一开始你就是看不惯我的,嫌我凶的,为什么在知道我烦你的原因后,你就立马又回过头来惹我?”江拾九听他提这个,就立马坐直了身子。他认真的说,“叙白,我老实说,其实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可那时我身上有担子,所以根本就没心思想旁的,可其实现在回头想想,我那时同你大哥说让他找个读书的,有规矩的人来管你,其实也许说的就是我自己呢。”秋叙白瞪大了眼睛,“江拾九,你不会真有病吧?”----------------------------------------许盛意的打算。许盛意夫夫俩躲在边上偷听,听到这两人缘分颇深时,夫夫俩激动的对视了一眼。秋叙白可不管,他追问,“那为什么你那日上门时要躲着我走?”江拾九立马就想到他从县里回来第一次去秋家的情形。“你当时在训人,一院子的家丁都让你骂的并手扶墙,我当时觉得你肯定是不想让外人瞧见的,毕竟哥儿都不想让人瞧见自己凶悍的一面,所以我就有意避开你了,可谁知道这样反而惹恼了你。”江拾九说的没错了,他这特意避开的样子让秋叙白笃定了江拾九看不上自己的想法。他觉得江拾九就是嫌他,所以他就故意处处针对,对着江拾九向来都是冷脸。江拾九本就瞧不清自己的心思,所以对上脾气厉害的秋叙白他就只当他本来就是这性子。可那日在聚香楼他知道了前因后果后回去琢磨了许久。可越琢磨就越觉得不对劲。他这个人,圆滑惯了,对所有人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对谁都是不得罪,也不过多交心。也从不在乎自己在旁人心里是个什么样。可就是对秋叙白不一样。秋叙白烦他,他就非要知道原因。秋叙白刁难他,他也要回去反思自己的对错。秋叙白骂他,他还要想想这哥儿骂的对不对。这种种迹象表明,他,对秋叙白绝对有着对旁人不一样的心思。这人一但想通了,事情可就大变样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恨不得一天八趟的往聚香楼跑。结果就是秋叙白翻他白眼他也高兴。秋叙白说他烦人,他也承认。秋叙白骂他有病,他也要点头说是。这么一来二去的,一会不见秋叙白他就难受。不挨他翻上两个白眼,挤兑两句,他就心里痒痒。这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秋叙白拿看傻子的眼神瞧他,“江拾九,你得空了就去看看大夫。”江拾九咧嘴笑,“看大夫没用,你骂我两声我就舒服了。”“咣当”一声,躲在楼梯边偷听的许盛夏不小心弄出了声响。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没站稳来着,那个,你们继续,继续。”方南山没憋住笑,“噗呲”一声乐了出来。他一乐许盛意就也跟着乐。秋叙白恼了,起身红着脸就跑了。江拾九忙抬脚去追,嘴里还要说他们几个,“偷听就偷听,怎么还尽弄出动静,叙白好不容易能坐下来听我说话。”江拾九说着快步追上了秋叙白。这两人一走许盛夏立马就大笑起来。他边笑边往楼下跑,“哥,这两人可太能逗乐了。”许盛意也笑的欢,“可不,一对冤家。”方南山笑了一阵,就想拉许盛意回屋去。许盛夏忙拦着,“哥,楼上还有客人,你不去招呼了啊?”